叶慕说的荆安都记得:“没错,那时候战乱持续了两百多个日日夜夜,我们四个像战斗机器一样不停消耗自己的精神力和体力,再厉害的战神也会有承受不住的一天,我们当时都濒临极限,阮阮还在一次战役中脑域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异能也被影响,事后调查发现那次战役会输是因为有重要军情被泄露。”
听着这些,记忆想幻灯片一定在脑海中播放起来,叶慕忽然笑了下,只是笑容中有一丝嘲讽:“我曾不止一次提出要回亲自回星联调查这件事,星联也同意了我的申请,但每当我要启程的时候就会有新的战役爆发,我的脚步就这样一次一次被拖住,即便知道那些战役并非巧合而是为了绊住我的脚步,但因为无法对人们的死亡视而不见,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妥协。”
“现在想想,那些战役就像是为了消耗我们而产生的一样。说来好笑,我们假死之后星际战役骤减,没几年时间便一片平和。”荆安嗤道,“当时咱们四人都已濒临极限,如果没有‘假死’的话,或许要不了几天我们四个就会真的战死在战场上,到时候,我们几人将是星际和平的唯一牺牲者,能留下的只有无用的好名声。”
叶慕靠在椅子上缓缓道:“我现在怀疑叛徒的事和赫登星脱不了关系,它有动机,当初咱们四个都是以凯瑟帝星的名额进入的星联,咱们四人在当时的影响力无可匹敌,只要我们四个在星联,那凯瑟帝星的星际地位就永远无法被撼动。”
荆安也赞同这个想法:“当年赫登星在星联中并没有太多话语权,它只是一颗非常普通的星球,但自从我们‘假死’后,赫登星发展得有些太快了,尤其是近十年,它的野心人人可见,不过这些都是猜想,我们手上没有任何证据,当年没找到的证据现在也不一定会找到。”
“会找到的。”叶慕坚定道,“除非他什么都没做过。”
过了几秒后,叶慕又忽然道:“但是荆安,有一件事我无法确定。”
荆安看她:“什么?”
“我几乎想起来了所有事情,但是我却记不太清假死之后咱们四人是怎么去到瑞永星的,如果没有别人帮助的话,咱们四个‘死人’行动不便,根本不可能顺利离开星联,但我却想不起来帮助我们的人是谁,你记得吗?”
荆安蹙眉回忆了一会儿,摇头道:“没有印象。”
“你说,会不会是我们的记忆被篡改了?上次我和你说过的,貌似有人用异能篡改了劳登和话事人的记忆,让他们忘了基因定位武器的事。”
荆安思索道:“就算再不济,我们也不至于落魄到被人用异能随意清刷记忆而不反抗,我觉得或许是我们主动配合的对方,这个可能性要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