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本来想陪车宿一起,但一想边界线附近几里都没什么人,发生危险的几率不大,他便没去打扰车宿的一人时光,不过还是不放心地说了句万一遇到危险要在第一时间用手环联系他们。
不料车宿不识好人心地看着他:“西里尔,你现在怎么这么操心呢?像个金毛老大爷。”
西里尔当即摆摆手示意他快滚。
车宿沿着小路往前走,这条路上的人少得他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有两个人一直站在路上拦下过路人,像宣传一样和路人说着什么。
“小哥,捞鱼吗?”车宿走近时,那两人立刻冲到车宿面前。
这两人说不定多少天没洗澡,身上一股怪味,车宿嫌弃地后退两步,蹙眉拒绝:“不捞。”
这两个人在开什么玩笑?贫民区这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活鱼?活鱼只有少数上等区的人才能吃得起。
“涨价了,现在背鱼篓每天至少二十星币。”两人指了指车宿褴褛的衣服,“小哥我看你这样也很缺钱,我们是按天结工资,虽然有点危险但回报也大啊,你加入我们不会后悔的。”
捞鱼还能有危险?
车宿忽然意识到他们口中的捞鱼和他理解的捞鱼可能不是一个意思。
“不去。”车宿眸光微闪,他表面上继续拒绝,抬脚便走。
刚才这两个人拦别的路人时并没有过多纠缠,只要路人一摆手他们俩便立刻让路,可到车宿这儿,他们却缠了上去。
仿佛刚才拦那些路人都只是为了拦下车宿做铺垫。
“三十星币!”那两人忽然一跺脚给出这个金额。
车宿还在走。
“四十!”
车宿停下脚步,慢慢转头看向他们,忽然低声道:“我和你们实话实说吧,不是我不动心,而是我的情况有点特殊。”
“怎么特殊了?”那两人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