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大胡子男人才肯抬起头分给叶慕一丝视线,他把叶慕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眼神挑剔:“你叫什么名字?”
“叶慕。”
大胡子挑眉:“协会都开始收你这个年纪的人了?”
叶慕语气自然:“不算,我还是在读学生,目前只是给协会人员做助手。”
“刚才我制的那张卡你看得懂?”大胡子男人盯着叶慕,语气中带了质疑。
“医美卡牌。”
叶慕想了下,又开口道:“叫易容卡应该更准确点。”
大胡子此刻看叶慕的眼神终于有了些看待同行的尊重,也有少许惊讶的审视:“你怎么知道?这种卡牌市面上从来没有发行过。”
人们几乎都崇尚高效的战斗类卡牌,所以医美卡牌在市面上基本没有市场,被认为是无用的卡牌。
叶慕道:“我兴趣比较杂,什么都学了点,碰巧这种纹路也稍微研究过。”
男人指着卡牌道:“你那会儿说我错了,那你知道怎么改吗?”
叶慕点头:“能改。”
男人抬手把卡牌和制卡笔递给叶慕,眼神中带着试探的意味:“试试。”
叶慕没接。
男人挑眉:“怎么?刚说完能改现在就怕了?”
叶慕没说话,稍微抬了下手指,朝男人做了个请看的动作。
男人顺势低头看了眼卡牌,而后眼中掠过一丝意外之色,再看向叶慕时眼神彻底变了。
叶慕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以一个不弯腰不垂首的姿态静静站立,全凭精神力绘制纹路,每一道纹路落下都精准均匀。
她本可以接过卡牌,但刚刚她被冷落忽视了许久,这会儿让男人抬手举片刻卡牌倒也不过分。
大胡子也不介意继续替叶慕举着卡牌,同为制卡师,能将精神力控制到这种程度,他看一眼便知叶慕实力不错,给这样的年轻人举卡牌不算丢人。
大胡子越看脸上惊喜的表情越浓,看叶慕制卡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她没有边思考边犹豫不决地画下纹路,而是非常丝滑流畅,不急不躁,仿佛每一条纹路都被她烂熟于心,一道道纹路交织汇聚,每一处节点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在痴迷制卡的制卡师眼中,看她创作卡牌无异于观赏一幅优美画作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