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修失望的撇撇嘴,老老实实跟在一旁。
一楼酒吧,陆盐要了两杯鸡尾酒,他来的目的不是喝酒而是听歌,不过很不凑巧,之前那位女驻唱休息,今天的驻唱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一同休息的还有陈安。
陆盐略感遗憾,意兴阑珊的执起酒杯,嘴巴还没碰到杯子,耳边突然一阵咆哮。
“啊啊啊等等,陆盐你纹了身不能喝酒!”茅修眼疾手快的抢过酒杯,动作太过迅猛,酒水洒在了吧台上。
陆盐的手还保持着拿酒的姿态,茅修已经当着他面将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
陆盐:“……”怎么有种不是收的不是跑腿而是个老妈子。
忠诚的狗狗当然要好好保护主人。
靳权和邱少言从二楼来到一楼酒吧时,正好撞见这一幕。
“那不是你家那位么……忘了你已经俩分了。”由于靳权看向陆盐的目光过于灼热,邱少言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靳权的前男友。
两人还在交往的时候,他见过陆盐两次,约莫半年前,那时候的陆盐清秀内敛一害羞就脸红,话不多,很有礼貌,看靳权的眼神满满的倾慕和爱意。
“他怎么把头发剪的这么短?难道是为了祭奠死去的爱情?手臂上那是什么,猫猫纹身?震惊,那个乖巧温软的小少爷几天不到大变样为哪般?”
“话会回来,那个是他新对象吗,看着挺不错。”
靳权冷冷一笑,欲擒故纵的把戏。
“和我无关,不要再提他,还有——不要让善羿知道我和他过去的关系。”
邱少言无奈叹气,还真是凉薄无情到让人心寒。
第09章
作为陆家唯一的无业游民,陆盐每天的日子悠闲自在,没人会说他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相反的,陆氏夫妇偶尔还会打电话发消息问他钱够不够用。
穿书前的陆盐也是豪门世家出身,最不缺的就是钱,即便后来和家里断绝关系也没过过穷困潦倒的生活,靠着从小攒到大的资产买完一百多平的公寓也还还有很多余裕。
他是物欲极低的人,最大的开销是做音乐,很多人羡慕他是人生赢家,这个没法否认,出生的起点已经是大部分人的终点,可没几个人知道出生优渥家庭的陆盐过的并不快乐。
有钱又怎么样,自由被限制、兴趣爱好被剥夺、被强硬塞一堆不喜欢的事情,这种强制性的人生的幸福和乐趣在哪儿?陆盐不知道。
架子鼓被毁掉的那天,陆盐哭了很久,第一次认真的思考了人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