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原主曾经熟悉的那个房间,摆设都还原得一模一样。
让千雁比较遗憾的是,那些人在搬运她时不说任何话,她没能从其中得点有用的信息。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许愿空间里的年轻女人十分不解,现在她已经明白,自己的人生根本就是一直在被人安排,这些人未免太无聊了。
千雁:“可能是一场很特殊的游戏,他们很卖力,似乎见不得我反应平淡,很快接受现状的样子。所以,他们要将我搬运过来,可能是想让我精神崩溃。你曾经那些经历,已经证明他们就是想要挑战你的精神极限。”
得到,又失去。
有多少人能承受下来?
残忍又变态的人生游戏。
次日清早,千雁从房间里醒来。
这個房间里面依旧有很多微型拍摄器,当然按照她的身份是不知道这些,所以她眼神略带着迷茫看着周围,逐渐露出些不敢相信。
她拉开房间门,魏书言正好出现在门前,还对着她露出温柔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小懒猫终于舍得起床了吗?苏显已经来等你了,在楼下。知道你爱睡懒觉,没叫你。”
千雁看着魏书言,魏书言笑容不减:“怎么,才一晚上就不认识哥哥了?我要生气了。”
千雁伸手捏住魏书言的胳膊,使劲儿一掐,原本还带着笑的魏书言没想到她毫无预兆下这么重的手,痛得惨叫一声,表情痛苦得狰狞。
“不是梦?”
魏书言捂着被掐过的胳膊,瞥了眼那一团红肿逐渐发青的皮肤,用力地咬着牙,才没有破口大骂出来。
“这不是梦?”千雁后退两步,语气迟疑,“你是我哥哥?”
魏书言长吐一口气,忍住胳膊传来的剧痛,还要带着笑容:“傻丫头,你到底怎么了?”
“真的不是梦,怎么可能?”
千雁推开魏书言,去找其他人。
她见到客厅里的苏显,他站起来,还拿出一支百合花:“雁雁,我刚刚过来,赶紧吃饭,等会儿带你去玩。”
千雁在苏显面前站定,没有过去接花,而是问:“你是我的谁?”
“怎么睡一觉就迷糊了?我是你的未婚夫苏显,我们才订婚了,这都能忘记,我可要生气了。”苏显伸手就要刮千雁的鼻子,被千雁躲开。
“这不是梦?”
“怎么可能是梦?真是个小迷糊。”苏显摇了摇头,满脸都是无奈和宠溺。
见千雁慢慢走过来,他唇角上扬得更厉害。尤其是见千雁来挽他胳膊,他更满意了。
小迷糊?
油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