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踏上车顶时，便听见这狗东西说的污言秽语。

“好汉饶命, 我，我真的，我错了！”瘦小男左手盖在受伤的右臂, 痛苦地哀求, 裆部仍有液体流出。

涂四淡漠地垂着眼眸，手里拽着瘦小男的右手手腕。

“你自找的。”

男人面巾下的嘴角浅浅勾起，发狠地扯动瘦小男断掉的右臂。

哀嚎声瞬间响彻整个官道。

周艾叶在马车里听得十分真切，吓得抱着自己的胳膊, 又缩回麻袋里去了。

36527：涂四是在杀猪吗？

周艾叶：…

涂四似是仍旧不满足，抬手捏着瘦小男的右手手指, 一个个指节瞬间摩擦错位，发出的声音都令人头皮发麻。

十指连心，瘦小男的心好似被攥得生疼, 脱力一般地□□着…

“啊…啊啊啊…”

天色渐渐暗沉，官道寂寥。

涂四遮挡着瘦小男眼前的微弱光线，他就像是来自地狱的瘟神，掌握着生杀予夺的权利。

“四哥！”此时, 齐斌骑着马匆匆赶来，“四哥，你冷静！”

齐斌知道涂四定然发了疯, 生怕他搞出来人命。可事实上，涂四心里一直都有着自己的把控。

涂四闻声, 撇开了手里的胳膊, 回头看向齐斌。

他眼底的阴鸷尚未减淡一丝一毫。

齐斌下马, 走到了瘦小男身旁，“艹，又他妈尿了一个！”

涂四揉了揉眉心，说道，“他该死…”

“四哥，冷静，别为这些垃圾货色惹上官司。”齐斌抬脚，踩在了瘦小男的头上，反复碾压着，“就交给我吧。”

瘦小男的侧脸被沙土和齐斌的脚挤压变形，□□声都越发奇怪起来，真是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涂四并未说些什么，只又钻回了马车。

—

周艾叶察觉到帘子抖动，不免一惊，待看清是涂四时，才心安了下来。

“涂郎君…”

女孩的颤音实在是勾人，又招人疼惜。

涂四的喉结不禁上下滚动一番，半蹲在女孩的面前。

“我回来了，别怕。”

周艾叶乖顺地点了点头，娇艳的小脸上泪痕未曾干涸，灵动的眸子已然红肿了几分。

涂四难免有些许病态，只因他爱极了女孩这副哭过的模样。

就像，他梦里的女妖，在他身下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