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金色大佛前栀子花开◎

长夜寂寂, 佛香虔诚。

和尚皈无因啖肉饮酒，触犯了戒律，被住持罚跪。

十五岁的少年僧侣跪在金身佛像前, 脊背挺得很高。

他面容冷峻，双手合十，手中握着念珠。

寺外飘着轻雪, 耳畔隐隐传来晚间敲的叩钟偈。

许久, 门被一阵风带开，风雪盈盈探进佛香之中，带着一丝甘冽的清爽。

少年身着一件单薄的僧服，不曾觉着寒冷。面上淡漠阴鸷, 倒是未见虔诚之意。

寒风吹淡了佛香，一缕清雅的栀子气味掠过皈无的鼻尖。

少年眉心轻皱, 睁开了阖上的双眸。

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搭上了少年的肩，“小师父…”

少年顿时身子一僵，不复适才的淡然, 默念着清心咒。

而女妖柔软似水的身子却拥着少年结实的脊背，二人之间衣料单薄，触感明烈。

嘭！门牢牢关严，栀子香愈发浓了起来。

少年僧侣不知为何, 身子动弹不得，只能任那女妖…

“小师父，你不冷么？”

女妖的声音打断了少年的清心咒, 他的身体越发地燥热难耐。

叩钟偈的声音依旧回荡在少年僧侣的耳畔，可他的心逐渐迷乱, 恐是要犯了戒律。

半晌, 女妖越发不安分起来, 倾身紧紧贴在少年身上，吐息喷在他的耳尖，“给我你的阳气吧，小师父。”

少年僧侣的身体开始恢复意识，他想推开身后的女妖，却犹豫不决。

唔，我这是怎么了…

女妖银铃般地低笑着，埋首含住少年的耳朵，反复舔舐描绘着，“喜欢么？”

少年面露隐忍的潮红之色，瞬间冲破了戒律的枷锁。

“施主，你…”

女妖双手抚摸着结实的胸膛，轻佻地说道，“忍得很辛苦吧，小师父…”

…

寺外风雪肆虐，殿内金色大佛前栀子花开，靡靡之音荡起回声。

—

涂四醒来时，靠在身后的衣柜，粗喘着气。

屋外，天光大亮。

男人颇为无奈地看着脏兮兮的被褥和亵裤，抬手蒙上了眼。

这些天在牢里消停了几日，昨夜倒是比之以往更为厉害。

该死，我真他妈畜牲。

涂四法号皈无，出家时颇不服管教，除了色戒，几乎都犯过。

不曾想，他竟然在梦中破了这最后一戒。

且那女妖的脸分明和周姑娘的脸一模一样，就连眼角的泪痣都丝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