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能都是事实啊!
管家无奈道:“一个还躺在那喊疼呢,您可以自己去看看。”
张元嘉到路虎那一敲,大汉叫得跟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把他吓了一跳,脚步虚浮地回来,张太太和越棠竟然相谈胜欢。
张元嘉坐立不安地在她耳边道:“小媛,我觉得这人邪门得很,她个女明星能会什么医术?”
张太太翻白眼道:“你请来那些神婆和吉普赛人就会医术?你不信就坐一边去,别在这里碍事。”
张元嘉是不信,但不放心张太太,死皮赖脸地蹲在旁边。越棠看都不看他一眼,对张太太说:“您这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张太太回忆道:“有一年了,基本从我们结婚就食欲不振,开始只是吃得少,严重起来是这两月的事。”
从结婚时候开始,这个时间点有趣。
越棠喝了口茶,和张太太扯了几句有的没的,随即不经意地问:“张太太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张元嘉插嘴道:“小媛既然和我结婚,还有什么工作的必要,总归也不缺这么点钱,现在就在家照顾家里。”
越棠闻言瞟了他一眼,张元嘉被她仿佛暗含杀气的眼神吓了一跳,跟鹌鹑似的不敢吱声了。张太太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我以前是跳舞的。”
她顿了顿,脸上带上了点骄傲:“国家芭蕾舞团,在世界巡演过,我做过三年领舞。”
“那现在呢?”
张太太脸上的骄傲消失了:“……家庭妇女。”
越棠觉得自己明白了。她在心里叹了口气,问:“最近您家里人是不是叫您备孕?”
张元嘉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越棠没好气地看他,张元嘉是那种标准的直男癌,不是不喜欢张太太,只是他的喜欢太过沉重。越棠说:“恕我直言,我顶多能做到缓解,不能根治。”
张太太连忙道:“缓解就很好了。”
越棠说:“我一会给你开一副药,暗示服用,过段时间给你拍几个视频——既然炸鸡有用,别的应该也可以。”
管家都愣住了,越棠真不在意做这些工作?那他费那么大劲干什么?
毕竟别的明星是为名为利,越棠不一样,她想红是为了功德值。开好药,越棠说:“至于报酬——”
张元嘉不满足地打断她:“真没办法根治?你不会是因为我请你来的手段粗暴,不肯用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