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梦三个像出棺的僵尸一样“刷”地坐起来,戚梦叫道:“灯光师,灯光师呢?”

陈筱下意识拿手机,随即意识到手机早被收了,俞小染倒是手快,不知道从哪掏出个小电筒调大光圈:“灯光就位!”

戚梦的床在越棠下面,她举起棒棒糖对准越棠的脑袋:“越导师,请问你要找的那个人——”

“男的女的?”

“难不成是青梅竹马?”

还没说完,就被另两个抢先问了,戚梦瘪瘪嘴,但还是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越棠哭笑不得,说:“你们对导师有没有点基本尊敬啊?”

戚梦一本正经:“八卦之下,尊敬不存在的。”

越棠既然主动住宿舍,也没准备摆架子,想了想说:“男的女的不知道,算是青梅竹马吧。”

“什么叫男的女的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啊!”蛋都没孵出来,“不过应该是男的叭。”

毕竟大妖前辈都说那个蛋里面仿佛是个雄的,但是到底是什么品种看不出来。

越棠一直想着,既然她被天雷劈来了这个世界,那她的蛋呢?

化形以来一直跟着她的蛋,在她心里跟家人也差不多。问起来的时候,说“蛋”实在太奇怪,于是就跟把成仙说成上天一样打了个码,况且越棠直觉觉得,蛋很大可能已经孵化了。

妖的直觉和人类的第六感不一样,如果心中确信某事,那那件事基本就是真的。

戚梦“嘶”了一声,已经飞快地脑补了无数破镜重圆(?)、天降青梅(?)的故事。

但是借着光一看,越棠一脸惆怅,想来这大概是她的伤心事,便说:“越导师,你要不要对着摄像头形容一下那个人是什么样的,说不定他能看到节目呢?”

越棠想了想,说:“他比较稳重,不怎么活泼。”

戚梦等了半分钟:“没了???”

“没了。”

“长相呢?”

“不记得了。”

“家住在哪里?”

“不知道。”

简直一问三不知。

——这要求简单!我也沉默寡言,我也不活泼,除了是女的以外没有任何问题,那个人就是我!

——上面的吃了几粒花生米啊?

——你们棠粉是不是斯德哥尔摩?越棠这都算偶像失格了你们还巴巴凑上去?

——上面的黑子,首先棠棠是演员,没有偶像失格的说法;其次这人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谁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