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叔一听自己每个月的工钱就有十两银子,顿时就诚惶诚恐道:“少夫人,这可使不得,十两银子太多了!”
萧茹摇摇头,“不多,你要进货,管理店里的一切事情,楼上女工们要是有什么事情也少不得你忙,记账的事情你可以交给毛姑做,前些日子李娘子在这里的时候,毛姑跟她学了不少。”
“你也要给自己赚点钱在手里,以后毛姑嫁人也有嫁妆!”
萧茹压低声音说,脸上笑眯眯的。
胡叔听萧茹这样说,勉强答应,只是将十两工钱改为八两,再多一文都不要。
萧茹见他如此固执,便只好答应。
这样一来,胡叔跟王惠兰的工钱就一样了。
倒也可以。
其他事情,萧茹就全权交给胡叔和王惠兰了,只要事情做好,怎么做,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她就不管了。
事情交代好,萧茹就回房休息了,下午荷花趁萧茹和孩子睡着后,去后面把几个孩子叫回来,开始给每个人挑衣服,明日就要带她们一起回京城了,这边有现成的衣服,先每人挑两套,少夫人说到了京城再给他们重新做。
四个孩子过来的时候,最小的男孩手里拎着白毛一样一团东西,荷花从他手里要过来,翻着看看,发现是一个头套,头套的脸是个老人样,头发雪白,扎好的发髻已经被孩子弄乱了。
荷花总觉得这张老脸有点眼熟,看来看去,互让想起来之前出现在家门口的老头。
那个天天坐在门口盯着少夫人看的老头,还调戏少夫人,后来还把来门口闹事的那些男人给打了,顾明旭当时被他推了一把,当场脸色就变了,好半天没有缓过来。
这个,怎么在他手里?
荷花立刻捉住小男孩的手问:“阿文,这个东西你在哪里找到的?”
阿文胆怯的看一眼旁边的大姐姐阿笙,“是阿笙姐姐在后面的屋里发现的,我们觉得好玩就戴上扮演老头玩。”
荷花笑着点点头,伸手摸摸他的头,“那可真是太好玩了,能不能把这个借给姐姐,姐姐一会用这个逗少夫人玩?”
阿文点点头,笑的一脸灿烂,“好的,荷花姐姐,这个东西可好玩了,等你玩够了,再还给我们玩!”
“一言为定!”
荷花进屋把头套藏起来,先带孩子们选衣服,回来这几天,孩子们经过郎中诊治,再加上吃得好睡得香,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几个孩子除了睡觉的时候还做噩梦外,几乎没有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