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南橙按住他哥的手,“我头又不疼了。”
南柏猜到他不想聊这些,止住不说了。他打算换个话题来着,余光瞥见还坐在旁边的谢蔺:“你怎么还在?”
“你又没让我走。”
跟他哥一样才反应过来老婆在的南橙羞耻地钻进被子里,一点儿也不愿意见人了。
谢蔺合上书放在一边,敲了敲拱起的被子,“你想吃什么,我中午给你送过来。”
“谁稀罕你送饭来了,”南柏赶他回去,“都这个点了,谢先生你不用上班?”
“我想吃狮子头还有冬瓜蛤蜊汤。”闷在被子里的人默默点菜。
谢蔺和好友对视一眼,嘲讽之意尽在不言中。
南柏恨恨地攥紧拳头,待谢蔺出去,他在弟弟床边坐下,“你非得喜欢他吗?”
南橙掀开被子坐起来,“嗯!”
“也是,”南柏摇头,“毕竟你还那么丁点大的时候就说要跟他结婚。”
“现在跟那时候又不一样!”南橙都想起来了,可不得给以前的自己正正名。
“怎么不一样?”可别跟他说现在比以前更爱了,不然真要气死南柏了。
“小时候我说和谢蔺哥哥结婚,是因为有一次我和小如玩,她不让我喊她哥哥叫哥哥,我当然跟她吵了,然后……她说要和她哥成为一家人只能跟她哥结婚。”
南橙捂脸,要被自己笨死了。
“原来是这样!”他说自己可爱的弟弟怎么会打小说出这种话,这些年亏他一直在谢蔺面前硬气不起来!早知道橙子就是想叫谢蔺哥哥,他当时就该买一车洋娃娃贿赂小如,何至于让谢蔺小人得志了这么久。
等等,南柏后知后觉。橙子既然记起来了,说明——
南橙猛不防被喜极而泣的哥哥箍住肩膀,“哥,你干吗?”
“没干吗,”南柏不想让弟弟看见自己哭的样子,“乖,让哥抱一会。”
妈妈说得没错,哥哥是个爱哭鬼,南橙心想。
在老婆送饭前,嫂子过来了一趟,给他带了一些换洗衣物。
本来医生说可以出院了,南柏不放心,让再观察几天。
明明他自己的伤才更该休息,南橙看着他接了个电话又去忙工作了,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简书意正削着苹果,某个馋鬼根本等不及,另挑了一个带皮的啃起来。
他听说了小橙的另一个身份,但即便是这会,他不能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小橙,你哥说你前段时间在上班?”他试探着问。
手里的苹果顿时不甜了,南橙尴尬,“没有啊,你们也知道,我在家……”
“可谢先生说你上个月跟他说你找到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