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里。
“疼死了!臭老太婆!”莫文泽耳朵被揪住,硬生生被扯醒。
罗琦燕射击运动员出身,手劲不是盖的,得亏莫文泽皮糙肉厚,才免了血光之灾。
“阿橙昨天刚出院你知不知道!一天到晚没个正形就算了,别带坏了阿橙!”罗琦燕气不打一处来,手没松。
莫文泽又疼又屈辱,他都这么大了,“说得好像阿橙不是你带大的一样?他变坏敢说没你的责任?”
“臭小子,你怎么跟你老娘说话的?”在照顾孩子上粗枝大叶的罗琦燕略微心虚。
“行了,”洛瑛过来劝,“文泽还小,不懂事。”
“他还小?”有人给了台阶,罗琦燕体罚就此结束。
搓了半夜麻将,她手累。
“嘉宇,”洛瑛唤在角落的儿子,“隔老远都闻见你的酒气啦,还躲什么。”
程嘉宇赔笑上前,“妈妈。”
“熬夜伤身体你知道吗?”洛瑛柔柔地问。
“我、我知道。”
“不,你怎么会知道?”洛瑛笑笑,“在停尸间值夜班的医生、护士都挺辛苦的,我担心他们的身体,不如我亲爱的儿子,你去守?”
“妈——”程嘉宇秒滑跪,双手合十,“求你了,不要这样……”
“来玩小时候的益智游戏吧,你要猜对了就可以不去,猜错了你自己乖乖到医院报道行吗?”
程嘉宇胆战心惊地点点头,洛瑛一手伸了一根指头,另一只手伸了两根指头。
“十二?”
洛瑛摇头。
“二十一?”程嘉宇心跳如擂鼓。
什么狗屁益智游戏,分明就是妈妈想出来用来凌迟他的。
洛瑛继续摇头。
“一来二去?”
洛瑛微笑,程嘉宇心如死灰。
“是说一不二,多读点书啦,”洛瑛潇洒地提包离开,“记得跟你爸说一声,让他给你安排间没脏东西的宿舍。”
包厢内的另一对母子:呆若木鸡。
还是文化人会管教孩子。罗琦燕整理了下表情,转向儿子:“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点?”
“是,继续。”莫文泽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