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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停下动作,守在一侧。

“怪他,”程嘉宇酒彻底醒了,过去检查李彧伤势,开玩笑似地拍了下莫文泽的胸口,“改改你冲动的毛病吧。”

莫文泽“嘶”了声,程嘉宇诧异:“不是,你一个散打冠军跟小明星打还能受伤?”

“你下次轻点,”莫文泽作势要解开领口的扣子,“要不要检查下你刚才有没有给我留下印子?”

“恶心。”程嘉宇推开他,目测了下李彧的情况,吩咐安保:“送我家医院,担出去记得盖住他的脸,别让别人看见。”

半昏迷的李彧被抬了出去,司空见惯的保洁进来打扫了一遍,新的男男女女鱼贯而入,都长得很漂亮,还穿着暴露。

经过刚才发生的事后,南橙想明白了一点:原来他们仨最后车祸是罪有应得。

“不喜欢吗?”程嘉宇看他兴致缺缺,问。

“阿橙和我们不一样,”莫文泽又喝光一杯酒,“叫冯连英送几个过来。”

“别又是几个许墨翻版。”程嘉宇吐槽。

大脑跳出另一件事,莫文泽静止三秒,“你们找人帮写期中论文了吗?”

包厢内沉寂了会儿,陪酒的大气都不敢出。

程嘉宇按着太阳穴,倒在新伴腿上,“张雨那小子要有点眼力见,这会儿应该帮我们写好了。”

“张雨毕业了。”

“什么时候的事?”程嘉宇还算冷静地问。

“六月就跑了。”莫文泽夹烟的手哆嗦了下,烟灰不小心抖落在他的裤子上,“艹。”

“再找一个,来得及吗?”程嘉宇面如死灰,问。

“来不及也要来得及,”莫文泽赶走了其他人,“再挂我就完了。”

南世艺术大学不太看重出勤率,但对期中、期末考核要求严苛到吹毛求疵,半强迫学生去联系在校的学长学姐,寻求帮助。像南、程、莫这三个什么都没学的人,“帮助”的成分每次都可以占到百分之百。

肯铤而走险帮忙代写的人少之又少,一旦被校方发现参与作弊,不仅会被退学,还必须偿还在校期间的学费、学杂费以及奖学金,无论哪一项,都是普通家庭难以承受的负担。但捱不住少爷千金出价太高,像张雨这样的人,还是愿意冒风险赚这笔钱。

“不然再去问问张雨?”莫文泽想不出法子。

程嘉宇摇头,“他要乐意早联系我们了。”

两人齐齐将目光投向嗑瓜子的人。

在他们苦哈哈商量论文期间,南橙浅尝了一口酒,觉得还没营养剂好喝,就放下了。他抓了一把瓜子,一开始用手剥,费劲得很,还是学对面的小姐姐放进嘴里才学会用牙齿磕,这一磕就上瘾了。

程嘉宇、莫文泽想听他的意见,南橙装模作样地放下瓜子,掸了掸手,“张雨不行就换一个,从成绩最好的找起。”

两个人没反对,显然支持南橙的想法。莫文泽想了片刻,“不然找陈弗?他年级第一,妹妹在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