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远点点头,道:“是啊,我一路走过来就觉得你这屋子旁的树好像比其他监生的斋舍要多上一些,进了屋开窗,屋后也全是树,你没注意到吗?”
宋知意在脑中对比了一下,发现确实如宋知远所说的那样。只是平日里国子监都会有专门洒扫之人,他也一心学业,早出晚归,是以落叶,树木之类事的他都未曾注意到。
“这树木一多不仅蚊虫多,而且会挡了视线,”宋知远继续道:“方才来的路上,要不是你领着我来你的斋舍,正是因为被你屋子前者几颗树挡住,我差点都误以为这里没有屋子了。而且我注意到你屋子旁有一口井吧,那井里是有水的。早晨做洗漱之用,应该有不少学子要在这口井旁边来来往往吧?若没有这几颗树,有人进你的屋子应该是会被很多人看见的。但现在,昨日有没有人看到这一幕就不好说了。我想这也是为什么这人会挑选在一大早明目张胆地进你房间了,因为他根本不怕被人瞧见。”
“不错啊宋小兄弟,说得头头是道嘛。”宋知远话音刚落,站在角落里的纪文清就立马开口称赞。
宋知远脸微微红了,行礼谦虚道:“郡主谬赞。”说完就拉着宋知意出门,去那口井附近勘察。果不其然,二人从井旁边多个角度观察了宋知意的那间屋子,虽然屋子的整体是能看个大概的,但屋门确是很难看到的。
二人正有些苦恼之时,一道惊喜又急切的声音传来:“宋兄,宋兄。”二人不约而同看去,一个穿着国子监学子服的人正朝这跑来,是王博耕。
王博耕跑到他们面前,还不等宋知意开口打招呼,他就先道:“宋兄,我这刚刚才下课呢,结果听到你回来了,赶紧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多谢王兄挂念,昨日我去了刑部一趟,但好在是有惊无险,完好无损地出来了。”
“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王博耕舒一口气,看向宋知远道:“这位是?”
宋知意介绍道:“这位是家兄,我二哥宋知远。”
“原来是宋二哥,久仰久仰,早就听说宋兄由几位兄长,今日可算见到了。我是王博耕,凤阳府宿州人士,是宋兄在国子监内的同窗。”
宋知远还了一礼,道:“多谢王监生能想着我家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