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耕说这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宋知意听完被惊出一身冷汗,缓了半晌才问王博耕道:“那监内的学子们都怎么说这事?”
他想了想片刻,毫不避讳地答道:“宋兄你也知道,我是今年初才来京城的,所以对这些不是很了解。不过我听监内的老人都说这是在支持二王爷晋王,说他是文中的幼树,且他这些年也替圣上办了不少实事,很多百姓都在称道,就是可为国本的良材。”
宋知意听了又是心下一惊,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本心里琢磨着放假回府时把这事跟宋恒说说,反正这些学子每日也是只能在国子监内活动,无非就只是私下讨论而已,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可没想到,才不过几日,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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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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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下旬,已至深秋,木叶背日而落,入目皆是枯黄。这日下午的学堂似乎格外安静,外头笤帚扫过枯叶的沙沙响声一下一下规律地传来,清晰可闻。
宋知意看着有些空荡的教室,心中奇怪,上午明明还来了不少人的,怎的一个中午过去人都不见了?虽说今日下午教谕不讲课,也不至于人如此至少吧?他环顾四周,见王博耕一个人在前头坐着,便悄摸地走上前去,问道:“王兄,你可知道这学堂里的其他监生都去哪儿了?”
王博耕点点头,一手放在嘴旁悄声道:“他们上棋盘街,往大周门去了。”
“大周门?”宋知意听道这三字不由微微瞪大了眼,道:“那不是往大内去了?”
“应该是,我听说他们要往礼部衙门去,说是要去履山居先生之志。”
宋知意更是震惊,道:“山居先生有什么志要让他们去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