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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这点小插曲,宋知意今日早早就到了家。他本想找江守徽交流交流最近学习的近况,到了南萧馆却发现只红豆一人留在屋子里,道是她家公子今早去府学还未回来。宋知意纳罕,上回还听江守徽说进来他只上午去府学,中午不到便会回来了,这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宋知意本想一会儿再来,身后却传来一声熟悉的三表哥,回身便见气喘吁吁的江守徽,双颊通红,额间全是细密的汗。
宋知意惊讶,忙从怀着掏出一方帕子递过去,道:“快擦擦,别着凉了。”
江守徽接过,把帕子举到脸颊边时手却突然一顿,随后胡乱地轻轻蹭了几下,道:“我,我洗干净了再给你。”他拿帕子的手有些僵硬地垂在身旁,不知是不是宋知意的错觉,江守徽的脸好像更红了。
似乎是察觉到宋知意的疑惑,江守徽又马上开口解释道:“今日下课后我走到街上发现很多人都在书肆买书,都挤至外边来了,一问才知道是山居先生出新书了。我本想着多买几本捎带给你和二哥,可跑了几个铺子,却是一本都没有买到。”
“山居先生出新书了?”宋知意挑眉,有些意外道:“他不是好几年都没写过书了吗?我还以为他封笔了呢。”
“先前确有传闻说山居先生不会再出新书,可今日这本《临文散谈》横空出世,在考科举的学子都争相购买,”江守徽说及此,遗憾地叹气道:“这书本就是限量刊印,可惜我也是下了学才知到这消息,不然怎么说也得早早去排队买上一本。”
“这有什么,不必遗憾。国子监肯定有人买了这本书,我明日借来抄一本就是,我们兄弟三人互相传阅着看不也挺好,”宋知意安慰完,又道:“好了好了,我们两也别傻站在这儿了,风大,你又满头的汗,进屋说。”
江守徽看着眼前身如玉树的少年,突然发觉他好像长高了许多,眉目也逐渐脱离了稚气,渐渐硬朗了起来,不再是从前那个何他一起上学的小孩了。他盯着宋知意短暂地看了片刻,后才讷讷地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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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到国子监,宋知意还没找人去借《临文散谈》呢,王博耕就很热情地找了上来,道:“宋兄宋兄,昨日休息,我本是去街上逛逛,却不想遇上很多人在书坊前排队,我也跟着排上了,买上了一本叫《临文散谈》的书。后来我才知道写这书的山居先生先前还写过《临文漫谈》和《临文杂谈》两本,据说看过的人在春秋闱中都考得不错。这京城还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宝地,奇人奇书都不缺,若我能早点来就好了。”
宋知意调侃道:“王兄买到了?那我就提前先道声恭喜了。昨日这本新书我是没买到,不过这《临文漫谈》我倒有一本,确实是奇书,王兄看了必能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