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安静很快就被打破了,侍女的声音透过门传来:“郡主,外院传话来,人被带回来了,您要亲自审吗?”
“嗯,把人押到前厅,我这就过去。”书本被轻轻合上,纪文清披上一件厚袄子,很快就出了门。
还没到前厅,宋知意就隐隐听到了蒋知的叫声,显然,那头的纪文清也听到了,加快了脚步。
“郡主恕罪,背后的主犯走脱了,方才段苍姑娘去追了。现在在里头的人是在顺天府学里给学子下药的人,我们只抓住他,段苍姑娘吩咐我们先把他带回来你。已经给他搜过身,确认他身上没有可伤人的武器,双手也反绑起来了,郡主放心审问。”
“嗯,无妨,做得好。”纪文清淡淡应了一声,便进了前厅。
蒋知的声音顿时清晰了起来,似乎是听到了推门声,他又异常的激动起来,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嘶吼。
纪文清略带嫌恶道:“把他嘴里的布拔出来,让他说话。”
“呸,呸,”蒋知嘴中的异物被拔出,他先是狠狠吐了几口口水,又破口大骂道:“你们用什么把我的眼给挡住了?快给我解开!你又是哪来的娘们,是个宋知意一伙的吗?宋知意呢,事我帮他办好了,他答应我的事呢?”
原来蒋知的眼睛也被蒙住了,宋知意心中感叹,纪文清府中的人做事还真是够谨慎的。
“啪!”宋知意的思绪被这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是蒋知被打了。
“跟我们姑娘说话,嘴巴放干净点。你以为你在哪里,我劝你最好搞清楚你的处境。”说这话的是纪文清的侍女,语气凌厉。看来这瑞王府中的人虽谨慎,但作风还挺剽悍的,有一种南疆的淳朴美。
蒋知被打了一巴掌,立刻安静了下来。宋知意昨天就发现了,蒋知是个欺软怕硬的人,他心中对宋知意虽有很大的不满,但昨日被宋知意一通威胁,也不敢当面做什么来报复,符合他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的作风。
纪文清并没有被蒋知的那几句话给激怒,甚至还端起瓷杯轻啜了一口茶,才道:“宋知意不在这,你别白费力气了。先说说吧,你是怎么和你是怎么和背后那人勾搭上的?又是怎么给府学中的学子下药的,都一五一十地详细说来,说不定还能将功折罪。”
蒋知刚刚被那一巴掌吓住了,过了片刻才缓缓地交待了纪文清刚刚问的问题,与宋知意昨日听到的基本没什么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