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会定期联络你给你药吧?”
宋知意此问一出,蒋知身子也僵硬了一下,印证了宋知意的猜测。毕竟按照纪文清的说法,这南薰草如此珍贵,这个人应该不会一次就给够蒋知可使用大半年的南薰草。
不等蒋知回答,宋知意又继续道:“他下一次会联络你会在什么时候?”
“明,明天。”
“明天啊……”宋知意低头沉思,又把手伸到了蒋知的肩膀上。蒋知看了一眼宋知意扣在他肩上骨节分明的手,表情因为疼痛变得有些扭曲,但又不敢反抗。
“这样吧,你把时间地点都告诉我,届时确保能把人带到那处,拖住这个人一会儿,我呢,就不追究你做的那些事了。若是做得好,我说不定还能替你把这事瞒下来,你还能继续高枕无忧地参加府学呢。”宋知意说完,也不再抓着蒋知,而是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蒋知听宋知意这么说,又硬气了起来,站起身拍拍身上沾染的污渍,将宋知意要的信息都告诉了他,说完又冷笑道:“我还以为你是为学子们打抱不平,现在看来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也想趁其他人被下药的时候在岁考里摘得榜首成为贡生吧。”蒋知这话说得很笃定,仿佛宋知意已经被他看穿了。
宋知意抱胸冷漠地觑了他一眼,道:“蒋知,你最好还是少说两句,别忘了,你的命现在还在我手里。”
蒋知好像愤恨地骂了句什么,有些蹒跚地走了。
而就在此时,系统的声音传来【安装完成。】
刚刚宋知意把府学水桶上的信号源回收转而安装在了蒋知身上,明天的幕后黑手,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
宋知意看着他转身离去背影,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斋舍。其实他方才说傅元杰在外面是假的,他先前答应过纪文清不会先报官,若是今夜带上傅元杰,又难免多上许多不便。
宋知意从衣柜中取出一件宽大的带帽斗篷给自己穿上,盖上帽子后出了门,轻车熟路地走到了瑞王府西南角的小门处,按照上次与纪文清的约定,轻重交替地敲了九下。门很快被打开,还是上回那个侍女出来迎接道:“公子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