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宋知意摆摆手,道:“我不搅扰你了,你且安心读书吧。”说完便转身出了门。
……
宋知意从江守徽斋舍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去教室,而是在府学的井上和供水的木桶上各安装上了一个信号源,虽然下药这事一般很安静,但聊胜于无。今日下午府学并没有课,是以在明伦堂学习的学子并不多,只零星几个,宋知意环视了一圈,没做什么,只拿出书来学习,一个下午很快就过了。放学前他又去找了一趟江守徽,见他精神尚好,这才放心地走了。
宋知意回府前又去了全京城最大的药铺,买了泡茶需要的几样草药。宋知意提过药店小郎包好的草药,又拿出府学里接过来的有问题的茶水,道:“我还想打听一位药,这茶水里的药,你可知道是什么?”
配药的小郎接过茶水嗅了下,眉头皱了皱,道:“对不住,客官,我就是个小学徒,只能闻出里面像是有放药,但实在分辨不出是什么。”
那小郎是个热情的,他见宋知意年纪轻轻气度不凡,穿着也还算贵气,道:“客官,不若我带你去找我们这的药剂师傅姚先生吧,他对药物辨别一事很是精通。”
宋知意自然是同意的,那小郎很快就带着宋知意到了一处用布帘子隔出来的隔间内,小郎说的姚先生,正坐在里头配药。他头发白了一半,还有些稀疏,看着很有经验的样子。
姚先生拿过宋知意的茶水闻了闻,又倒出来尝了一口,眉头也拧得越发紧,最后还是将水囊交还给宋知意道:“这味道极淡,很难分辨究竟是什么药制成,公子可知道这药的功效是什么?”
“我并不清楚具体究竟有何作用,但大体是会让人精神不振,困倦嗜睡。”
姚先生转身对着身后的药柜挑挑拣拣了一阵,拿了不少药放在鼻前轻嗅,可最终还是对宋知意摇摇头道:“这东西古怪,我实在是找不出来对应的药来。按公子的说法,此药有有催眠功效,我们这铺子类似效果的药倒是有,但都不是这种味道。”
宋知意将水囊拿回来,向姚先生和小郎道了谢,从茶水中的药照不出去线索,那就只能从别处下手把幕后黑手给揪出来了。正当他准备走时,一个带着幕篱的女子走了进来。
姚先生见到这女子,忙道:“姑娘来了,您上次订的药已经到了,我给您包好……”
还没等姚先生说完,那女子就突然道:“刚刚你们说的,让人精神不振,困倦嗜睡的药在哪儿?”
这女子的声音耳熟得叫人害怕,宋知意听了心中一震——这不是纪文清身边那位调制药品的女使吗?宋知意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是那个名为小段的孩子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