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呢,你别给我装没听到,”见宋知远仍没有反应,许时楷有些急了,继续试图激怒他道:“不会就是因为你那个傻三弟考得比你好你就一蹶不振了吧?跟个缩头乌龟似的,真是没本事。”
宋知远终于有反应,抬头漠然地看了许时楷一眼,道:“你总是这样有意思吗?”说完便低下头继续看书。
“哈?”许时楷不可思议走到宋知远正前方,眼睛一转,想到什么,道:“我听说秦王妃先前跟你们宋家还有些缘分,唉,宋家还真是没眼光,怕是再难找到傅家大小姐这样的……”
许时楷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响起,学子们纷纷抬头,只见宋知远不知什么时候站起了身,许时楷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眼睛。
旁观的人还没来得及上前劝阻,许时楷就猛地从地上爬起,急遽的拳头挥到宋知远身上,两个人在地上扭打在一起。
高忻乐见了这面目狰狞的两人似乎有些害怕,往后缩了一步,宋知意察觉到,把手放在他肩上以示抚慰,静静地看着地上的二人。有一学子想要上前劝架,却被误被两人的拳头砸中了腿,趔趄地往后倒,所幸一只手伸出来扶住了他让他不至于狼狈跌倒——是江守徽。
江守徽见学子站稳后便很快收回了手,关切道:“没有伤到哪里吧?”
那学子摇摇头,感激地向江守徽道谢想。江守徽摆摆手,目光移到了在地上的二人,叹了口气,四处环顾了下,抄起一方砚台,往桌上重重一砸,发出一声巨响,墨汁四溅。
打架的两个人霎时间被墨水糊了一脸一身,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停止了动作,学子们也都噤声不语。江守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两,道:“打够了吗?”他的声音虽轻,可在这间安静的小学堂中可被听得一清二楚,甚至带上了一点威压。
宋知远还跨坐在许时楷身上,右手在空中,保持着挥拳的动作,听了江守徽的话,良久没有反应。江守徽松开砚台下,上前一步道:“这里是学塾,不是用来打架斗狠的地方,你们要打就出去打。”
他话音一落,躺在地上的许时楷就撑地做起,一把推开身上的宋知远,用手背蹭蹭嘴角的伤口,站起来道:“不打了。”说完还对江守徽笑了一下。
江守徽看着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皱了眉道:“二表哥出手伤你是他不对,可这事是你错在先,不仅出言不逊,还编排皇室。我警告你,这里是宋家,不要在这儿惹是生非。”
许时楷向来有些怕江守徽的说教,唯唯诺诺地答应后,还伸出手拉了一把仍旧坐在地上的宋知远,道:“看不出来,你小子还下手挺狠的。”
宋知远甩开了他的手,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就要走,却被江守徽叫住,道:“不准走,你们俩都好好给对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