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也许与往年的应该会有些不同，策论题也许会有多种破题思路。”

江守徽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怎么知道。”

宋知意只是笑而不语，挑出了其中一道可灵活破题的策论，道：“守徽表弟，我们一同做一下这道题吧，看看我们二人的思路有哪些不同。”

二人讨论的内容似乎对高忻乐来说似乎有些难度，他昏昏欲睡地听了一阵后就出门去找宋楚兰玩了。

宋知意指的题是一道有意思的截搭题，题为“乃是人而可以不如鸟乎？诗云：穆穆文王”[1]。因为考试太多，而四书五经总会被出完，考官为了防止题被押中，这种截搭题就应运而生。考官把四书五经不同篇章中的句子拼凑在一起组成考题，没有连贯逻辑，所以被称为截搭题。

这道题的前半句出自《大学》“于止，知其所止，可以人而不如鸟乎”，意思是小黄鸟停在山丘上，它知道自己该停在哪里，难道人还不如鸟吗？意指人应该懂礼节，知进退。

“穆穆文王”一句则出自《诗经》，全句为“穆穆文王，于缉熙敬止”，是赞美文王风度庄重恭敬，行事光明谨慎。

虽然题目奇怪，但毕竟是日常练笔，二人不一会儿就都写完了。江守徽先说了自己的想法，《诗经》这篇是对文王的歌颂，文王以德代殷兴周，后世子孙也要效仿文王，敬畏上天。而前一句“可以人而不如鸟乎”也是需要人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可引申为敬天法祖，尊重天道，将两句巧妙连接起来。

宋知意认真听江守徽说完了自己的答案，似乎颇受启发，在纸上涂涂改改后也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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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清梁章钜《制艺丛话》

第34章 府试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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