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魃又忍不住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脸色过于苍白的男子,也是一个标致的美男子啊,他的脸比起叶清晖,正气不足,魅趣有余,尤其是那一双眼尾狭长的瑞凤眼,和鼻尖上那一颗仿佛神来之笔的美人痣,令人过目难忘。

如果说叶清晖的帅,像一壶清茶,值得细细品味,那叶清川的美,像一杯独特的酒,入口微辣,继而甘冽,然后是醉人。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都是美人,那就都做我的男宠吧。”邪魃左手握一个,右手牵一个,第一次体会到了男人带来的快乐,与杀人的快感很是不同。

叶蓁蓁的神魂被困在这具躯体里,疯狂os:“不要啊!说好的去毁灭这个世界的呢,怎么突然好起了男色?还顶着我的这张脸!”

作为颜狗,高岭之花和病娇美人都是她的菜,但这种左拥右抱的福分,她着实消受不了,人家江绾还怒气冲冲地看着呢,“放了叶清晖吧,他只是我的师兄,和我没有任何私情啊。”她忍不住提醒邪魃道。

“不,两个我都要。”邪魃故意掐了一把叶清晖的细腰,“还挺紧实,身材不错。”她面无表情地评价。

叶清晖、叶清川、江绾几乎同时炸了,“你在做什么?!”

叶蓁蓁疯狂捂脸,“邪魃,求求你做个人吧,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大师兄啊?”

邪魃:不搭理,并且又捏了一下叶清晖的脸。

叶清晖跳了起来,拔出流光剑指着她,士可杀不可辱,想刀人的眼神根本藏不住。叶清川却将脸送了上去,示意她别生气,怎么摸都行。

邪魃勾起了唇,轻抚了下叶清川的脸,“还是你听话,以前怎么没发现养男宠比杀人更有趣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蓁蓁:“呸!狗东西!别碰我男人!”

邪魃笑得更欢了。

就这样,邪魃在云霄宗暂且住下了。

当晚,她把两个男宠都叫到了她的房间,说是要共商毁灭六界的玩法。只是毁了这个世界太无趣了,要玩出些新鲜有趣的花样才好。

叶蓁蓁:“呵呵,有什么事情不能在白天讨论,偏要在夜晚把人叫过来?邪魃啊邪魃,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邪魃。”

叶清晖向来恪守礼法,注意男女大防,坚决不同意在夜晚进魁拔的闺房,只肯守在在门口。叶清川倒是很随意,笑眯眯地就进来了,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你比叶清晖懂事多了。”魁拔赞许地摸了摸他的头。

有道是老虎的脑袋摸不得,但叶清川这个大老虎在魁拔面前,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只乖顺的小猫,被摸后还把头又主动送过来,蹭起了她的手。

“有趣。”邪魃显然被取悦到了,周身的怨气都收敛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