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晖原先被疼痛折磨得神色痛苦,在听到小师妹的心声后,突然勾唇灿烂地笑了起来,剑眉星目甚是好看,即便是中了毒,依然流风回雪,仿若仙人一般。
叶蓁蓁也冲着他回了一个甜如枫糖的笑容,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你们是谁?从哪里来?”
当他们快沉到忘川底部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空灵的声音,一位白衣女子的倩影出现了。女子看到他们乘坐飞舟而来,忍不住惊骇得睁大了眼睛。
“我叫叶清晖,是云霄宗的大弟子,他们都是我的师弟师妹。”叶清晖见女子容貌端方,身上流动着纯正的白色灵气,看起来没有恶意,忍不住又问道:“姑娘,你又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路下来,忘川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不见底,除了最上方出现了一些恶魂外,下面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任何魂魄。
“云霄宗……听起来有些耳熟。”白衣女子喃喃道,“但是又记不起是什么宗门了。”
“我是谁?”她突然仰起头,先是对天叩问,后又似是自言自语,“对啊,我又是谁啊?我只记得我已在这忘川河底待了千年万年,只为等待一个答案。可是,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没有出现,答案也没有出现。”
女子说着说着,落寞地低下了头。
她生了一双明眸,眼型圆润漂亮,眉毛弯弯好似新月一般,连叶蓁蓁都发现,她的眉眼和自己颇有几分神似之处。她的面庞白净如雪,身姿绰约无双,气质如皑皑白雪一般冰寒,眉宇间有着浓得化不开的忧愁。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叶蓁蓁突然想起了万年菩提树曾经提到的那个“她”,莫非就是眼前这位和自己眉目相似的白衣女子?还有小八口中提到万年前救了它的那个“她”,会不会也是眼前的这个人?
只可惜为了让小八在云霄宗看守灵鱼,此行她没有把小八带出来,看来只能用留影石留影,回去再确认一番了。
叶清晖也在认真打量这位白衣女子,他发现她道袍上的图案竟跟他们身上的有些类似,也是蓝色祥云,只是花样有些不同,似是偏老式一点。难道她也曾是云霄宗的弟子吗?
“她应该是我们云霄宗的一位前辈。”叶清晖推断道。
“前辈您好”,他肃然起敬,带着大家向她作揖,“冒昧地问您一下,您为什么要在这忘川河底等待这么多年呢?您在等的又是什么答案?如果我们知道您要的答案,一定知无不言,您就不用一直在这里苦等了。”
“我在等待我的一位老友。我也忘记了我在等什么答案,但如果等有一天她也来了忘川,我定会想起来的。”女子眉眼低垂,嗓音冷冷淡淡。
【前辈,既然您已经活了千年万年,您可知千年雪蜈蚣的毒要怎么解吗?】叶蓁蓁看着白衣女子,心里莫名产生了一种亲切感,不由大着胆子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