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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她想,原来这就是被人小心翼翼呵护着的感觉,纵使自己不说,那人也可以感觉到她的彷徨与惶恐,并在她惶恐不定的时候给她一剂定心丸。

本来褚琉白都已经决定了,如果在谢祁臻有她的情况下还纳侧妃或者其他小妾之类的,那么她是决计会离开谢祁臻的,不管自己有多不舍,可是还好她赌对了,她爱的那人也爱她,并且愿意为她做出世俗所不解的事情来。

褚琉白没有多问谢祁臻打算如何说服宣德帝,她只是遵循谢祁臻的意思,好好吃饭、睡觉,在仪典那天好好的接旨就可以了。

而后来宣德帝下达的那封旨意虽未说明此事,但是褚琉白却在面见宣德帝的时候,发现了宣德帝对她的微妙态度。

“褚丫头,我已经知道臻儿与你的承诺了,我们谢家最是讲究承诺,既然他应承了你,那么这点我自然也不会去强压着他破坏他对你的承诺,我们老谢家多出情深之人,我这辈对他娘是如此,他这辈对你也是如此,既如此,我也不干涉你们,只望你们以后都好好的。”

宣德帝看着褚琉白半晌,吐出了这么一番话。

褚琉白心下一松,与谢祁臻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轻松,看来宣德帝这关算是过去了。

彼时两人正跪在宣德帝的下首,见到宣德帝发话,谢祁臻心下微动,掩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就借着衣袖的掩饰握紧了褚琉白的手,虽说这小动作不甚明显。

但是宣德帝是何人,这点小动作岂能瞒得住他,他笑骂了几句:“滚滚滚,你们都给老子滚,要秀到别处秀去。”

得了宣德帝这话,谢祁臻也毫不客气,当即便拉着褚琉白离开了。

只待他们一离开,宣德帝便进了卧房,看着放在桌子上的牌位,点了三炷香给插上,又对着牌位给絮絮叨叨起来。

“婵儿,我今天答应了臻儿以后绝对不会逼迫他纳侧妃,由得他和褚丫头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但是我一想到以前的我和你,我就没法不答应他,我总想着治理国家又不是靠女人才行的,就算是臻儿不想要纳妾,想来在褚丫头的辅助下加上他自身的能力,治理这个国家应也无碍的……我想着就算你还在的话,应该也会答应臻儿和褚丫头这般的,毕竟你以前可是将褚丫头当女儿疼呢!”

说完这番话,宣德帝又站在牌位前许久,这才在侍从的叫喊声中出了房门。

褚琉白在廊下坐了许久,手上的雪花也已经融化成了水,天气寒冷,大雪纷扬,褚琉白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却是一点儿也不觉得寒冷。

……

事情说回现在,因着大宣朝的成立,并且选定了蕲州作为国都,所以皇宫的修筑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