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刚不是说有很大的可行性吗?”褚琉白急急的想要说话,被谢祁臻给打断了。
“白白,你先听我说完。”谢祁臻安抚道。
“白白,任何的改革都是需要慢慢来的,现在女子可为官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蕲州,所以这次科考你加入女子可参加科考的规定并不会让他们反感太多,甚至因为这些天你叫人散发出去的事迹,有许多男人还巴不得有女子参加,他们希望可以以这次女子科举的失败来反驳你所做的那些行动。”
听到这里褚琉白隐约明白了什么,不过‘女子科考失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褚琉白很自信。
“这已经是很大的改动了,但是你要是将匠人、医者的考试也和科举考试提到一样重要的位置,那么很多人就会觉得这次科考是儿戏,这样一来,哪怕有才华横溢的女子在这次的科考当中上榜,那么也不会被世人承认,他们甚至会觉得这是一场儿戏的科考,从而不来参加。”
褚琉白细细的分析了一下谢祁臻所说的话,觉得这种事情还真有可能发生。
不过既然刚刚大哥哥也说了有很大的可行性,那就说明大哥哥他有办法。
褚琉白眼睛一亮,刚才的阴霾一扫而光,她凑到谢祁臻面前:“大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
谢祁臻被她突然凑上前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谢祁臻伸手将褚琉白的头给摁了回去:“这些考试只是不能与科考放在一起罢了,但是单独立一个名目却是可以的。”
褚琉白反应过来谢祁臻的话了。
“对啊!只要我在科考名目上不放这些内容,那就算匠人们的考试与科考在同一天也无所谓。”
褚琉白激动起来了,而且本来匠人、医者还有其他名目的考试内容本来就与科考内容不一样,这样一来,就算是将它们分开立名目也说的过去,至少也达到了褚琉白的目标。
褚琉白想明白之后,一把拿过谢祁臻面前的纸张,赶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大哥哥,我修改一下,等我修改完毕我们再一起讨论。”
不一会儿褚琉白就修改好了,修改好计划之后,褚琉白的下一步计划便是宴请天下名师,来为这次的科考出题。
而宴请名师这一事光是靠着褚琉白是不行的,甚至是顶着淮南王的名号也不一定管用。
而这时候蕲州书院当初褚琉白费尽心机苦寻来的各个夫子就派上用场了。
蕲州书院的夫子虽然也有许多有名望的,但是要让他们给科考出题,这不但资格不够,就连人数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