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琉白不拒绝,她确实是觉得有些累了,便顺着谢祁臻的动作躺了下去。
“那阿姐,我们先走了,等晚上我过来陪你用膳。”舒珏也跟着道别。
出了褚琉白的院门,谢祁臻又是一副清冷不近人身的样子,看着谢祁臻这仿若两人的样子,舒珏啧啧称奇。
这是不是代表谢大哥对阿姐有意思啊,不过阿姐才十三,谢大哥多少岁来着,阿姐也太小了吧,不过村里也有很多人是先定亲的,那是不是以后谢大哥就成自己姐夫了。
正当他乱七八糟想着事情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句。
“在想些什么?”
舒珏毫不迟疑的答道:“我在想以后谢大哥是不是就是我姐夫了。”
话一出口,舒珏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果然,耳边这就传来了一道仿佛夹杂了寒冰般的嗓音:“看来你礼仪学的还不够好,那这几天就不要出门了,抄写《礼记》十遍,我会让管家再给你请个先生,教教你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舒珏:“……”
谢祁臻冷冷的扔下这一句话,便离开了,只是他的耳朵却泛起了些许红晕,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
谢祁臻想了想舒珏的话,摇了摇头,不说白白还小,且他一直以来就当白白是自己的亲妹妹,他和白白怎么可能呢。
谢祁臻又摇了摇头,略过了此事不提,只心里到底被激起了一丝涟漪。
说不定哪天那涟漪就变大了,进而扩散到整个池塘。
……
放下了一切事务,每天只是吃饭、喝药、睡觉,这样重复着来,不过五天时间,褚琉白就痊愈了。
痊愈之后,褚琉白也没急着处理公务,她本就是因为忙于公务才会生病累到,最后还被纪大夫说她心思郁于结,这话传来传去,还传到了谢祁臻的耳朵里,害得别人都以为她受了什么大委屈呢。
也好在那日管家抓到两个奴仆在背后说主人家的坏话之后,就召集府里的下人当着众多下人的面打了那两人一通板子又将两人给扔了出府,有了这一番敲打之后,府里的下人们都安分不少。
病好之后,褚琉白便往书院走了一遭,回来之后第一次踏进书院自然是被白先生逮着好生说了一通,又接下了不少的功课。
此外她还特意的跑了一趟纪大夫那边,将手头上的方子都交了出去,让纪大夫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配出来。
纪大夫新得了药方自是高兴不已,听褚琉白说了药效之后更是感兴趣了,当天便带着人研究去了。
又是一月,褚琉白亲自过问了舒珏等人的功课进程,觉得他们学的都差不多了,至少该认得字该知道的道理都懂了。
褚琉白便毫不犹豫的将他们都送去了蕲州书院,一律办了住校,连舒珏也不例外。
将人都安排妥当之后,褚琉白又从商城处兑换出了一种作物,土豆,土豆和玉米、红薯、南瓜一样都是十分高产的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