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啊,指不定姑娘是受了情伤呢, 你们想啊, 我们姑娘从小金枝玉叶的长大,要什么东西没有, 身份又尊贵,肯定不能是别人给她气受了。”
听到这话,管家一惊, 当即想要上前去打断她们。却被谢祁臻拦了下来。
“且姑娘今年也十三了, 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纪, 肯定是姑娘喜欢的那个人不喜欢姑娘,所以姑娘这才委屈的。”
“这不可能。”另一人当即打断了她的话。
“姑娘常年在府里呆着, 认得的人也就那些,也没见到姑娘和谁交往过密啊!”
“你傻啊,这不是姑娘刚从别处回来吗, 姑娘这一走可是三个多月, 说不得是姑娘这段时间认得的人呢。”
见她们说的越来越不像话, 管家再也忍不住上前去:“你们在说些什么胡话, 主人家的事情也是你们能说的。”
两人当即脸色一白,转头便看到了假山另一旁的谢祁臻和管家, 说主人家的闲话还被主子当场抓到的两人赶忙行了个礼:“还请大公子恕罪, 奴婢不是有意的。”
谢祁臻没有回她们,只淡淡的抛下了一句:“你看着处理吧!”便离开了。
虽然对于说主家闲话的人谢祁臻生不起什么好感, 但是那两人说话的内容却又是映在了谢祁臻的心里。
让他也忍不住猜测, 是不是因为白白外出这三月喜欢上了谁, 然后那人给她气受了, 白白才会委屈到生病。
想到这里谢祁臻不禁冷哼一声,他从小护到大的当做妹妹来疼的女孩可不是用来给别人欺负的。
想了想谢祁臻脚下转了个弯,往舒珏的住所走了过去,他需得事先打听一下才行。
“阿姐在岭南西道的时候有没有比较看重的人,还是男子。”舒珏将这话复述了一遍。
随即回道:“当然有啊!”
谢祁臻心下一紧,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霾。
他沉声道:“是谁?”
舒珏笑嘻嘻:“那自然是我啦!”
谢祁臻:“……”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舒珏和谢祁臻也熟悉起来了,而且因为舒珏心大的性子,对于谢祁臻他还真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所以在谢祁臻面前舒珏也很自在。
“听说你的大字写的不好?”
舒珏点点头,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每天十张大字,写完之后交给我。这些天白白生病也没精力看顾你,那就由我来看顾你的学业吧!”谢祁臻一贯清冷的面孔露出一抹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