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这些天探听到的消息,确认在凤凰岭里面有几支村寨,那些村寨都是很古老的存在了,有的甚至可以追溯到前前朝。
这些村寨闭塞,与外人很少往来,但是因着他们也会出山采购东西,因而褚琉白等人才能探听到些许的消息。
褚琉白虽然没有见过舒锦,但是在自家爹的讲诉中,褚琉白也知道那是一个有见识、有智慧又活泼的女性,褚琉白实在是想不出那种闭塞的村寨竟可以养出这样的女子。
但是褚琉白没将自己的猜测说出口,毕竟事实如何还需要验证,她现在说这些除了打击大家的积极性,别无好处。
这次进山,褚淮只是挑选了一部分精锐人手,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将所有人都带进山中,而这些人包括褚琉白在内也不过三十五人。
村寨的方向已经有了苗头,只是由于没有向导,所以一切都需要他们摸索着来。
在山里连续赶了三天的路,褚琉白等人走过被积雪覆盖的树林,穿过荆棘遍地的荆棘丛,越过被冻住的溪流,期间也惊醒过一些正在冬眠的小动物。
好在褚琉白等人做足了功课,挑选出来的这队人马实力又很是不错,这才没有出现什么大的意外。
当然大意外没有,小事故还时有发生,队伍里因着探路的缘故,还是受伤了两人,受伤的人一个伤了腿另一个伤了胳膊,伤情不重,却也没法跟上队伍的速度了,褚淮便让他们回去了,大雪封山,他们带来的伤药不是很足,这时候原路返回才是对伤员最好的决定。
这样一来,受伤返回的人员加上护送受伤人员的人,一下子整个队伍便少了五人。
第四日晚,褚琉白等人停留在了一个小溪边上,小溪边上有岩壁,地面上大面积的铺开鹅卵石和碎裂的岩石,队伍围着岩壁将帐篷搭建了起来。
篝火旁边,褚淮再次将那只银色短笛拿了出来放在手中摩挲。
“爹爹,这是娘亲留给你的东西吗?”
褚琉白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虽然她也猜到了几分,但是总没有当事人直接承认来的爽快。
褚淮怔了怔,又看了眼手中的短笛,许久才答道:“这是你娘与我的定情信物。”
“娘亲留给你的是只短笛,那爹爹您给娘亲的是什么呢?”褚琉白歪头问。
褚淮听闻此言笑了,他摸摸坐在自己身侧的女儿的头:“你怎么突然对这个好奇起来了。”
褚琉白捞过一旁的雪苍,帮它顺毛:“明天我们不是说好要兵分两队的吗,那万一娘亲就在我去的那个村寨,那娘亲又没见过长大后的我,那我不得拿个东西作为与她相认的信物啊!”
褚淮笑,再次虎摸了她的头:“是爹爹疏忽了。”
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一块玉佩:“这个玉佩是当年我与你娘定亲时的信物,我这里一块,你娘那里还有另外一块,这双玉佩是一对的,这个给你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