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谢伯伯、马叔叔,这是白虎雪苍, 我已经养了它四年了。”
说着便上手摸了摸雪苍的背, 给它顺了顺毛, 雪苍被抚摸的很是舒服, 大脑袋在褚琉白的手上蹭了蹭,喉咙里还发出“咕咕”的声音。
见到雪苍如此,几人都以往雪苍很好接近,淮南王甚至准备上手也摸上一摸,可谁知,这手还未放上去,就被雪苍躲了过去,接下来更是离着三人远远地,一看就知道不想要他们的接近。
淮南王三人也没强求,索性这祥瑞是在自家,亲不亲近人倒是没所谓。
所以一下不成功,淮南王也就放弃了,只是到底是第一次见到白色的老虎,就难免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雪苍身上。
“谢伯伯、爹爹、马叔叔我先和你们说下正事吧!”
褚琉白见到他们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雪苍身上,颇有些哭笑不得。
听到褚琉白的话,几人这才将目光收了回来,淮南王作为军中主将,加上这批兵器是自己儿子下单送给他的,第一时间回了褚琉白。
“白丫头说的是。”
“这是兵器的数量名录,谢伯伯先看看。”
褚琉白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香囊中掏出一块布帛,上面清晰可见的记录了兵器的名称及数量。
淮南王接过扫视了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犹豫道:“白丫头,这些兵器真有那臭小子在信中说的那般好。”
褚琉白:“谢伯伯,虽然我不知道大哥哥在信里是怎么和您说的,但是兵器就在门外,您不如去看看。”
淮南王想到自家那臭小子在信中说的‘吹毛断发、不易折损、质量上乘……’等等赞美之词,虽然知道自家臭小子不会欺骗自己,但是就怕自家臭小子是在吹牛。
就这样在淮南王的怀疑中,几人来到了帐篷外边。
褚琉白护送兵器这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们出发来兵营,也是打着送棉花的名头。
而兵器分两部分藏匿,一部分藏匿在那一袋袋的棉花中间,棉花和兵器被绑在了板车上面,拉着板车的是一匹匹的马。
因为藏得好,所以光从外面来看是看不出来的。
此外,还有一部分便是藏在了马车里面,这次出门,带了三辆马车,除了褚琉白坐着的那辆,其余两辆马车都在马车暗格里装了不少的兵器。
几人出去之后,淮南王让人将其中一辆板车上的棉花解开,这些棉花也是经过筛选的,可以给军营中的将士止血用的,可不能浪费了。
外围的棉花被拿开,露出了里边被包围的兵器,这一车载的是连发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