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苍刚被她捞进了怀里,随即就一直在她怀里充当天然暖炉,既没叫也没闹,褚琉白差点就把它给忘了。
见雪苍闹了起来,加上谢祁臻也问了,褚琉白从怀里掏出了雪苍,将雪苍举到了自己的胸前。
拿着雪苍的两只小爪子,朝着谢祁臻上下摆了摆。
“大哥哥,这是雪苍,是我从山上捡来的。”
雪苍陡然离开了温暖熟悉的怀抱,面前还出现了一个陌生人,吓得它嗷呜就是一嗓子,然后回头看看褚琉白又看看眼前的陌生人,嗷呜的越发厉害,还对着谢祁臻伸出了小爪子。
小白虎才出生不过一个月,肉垫是粉色的不说,就连肉垫上的指甲也是透润的粉色,看起来毫无攻击力,只是护主的意味却十分明显。
褚琉白将雪苍抱回怀里,又是给它挠下巴,又是给它顺毛。
嘴里还不住地说道:“雪苍,这是大哥哥,也是家人,不可以对着大哥哥出爪子,知道吗?”
接连教育了好一会儿,小白虎才勉强懂了褚琉白的意思,利爪慢慢收回,开始享受起褚琉白的顺毛服务来。
谢祁臻在一开始听到雪苍叫声的时候还只是以为是只小猫,结果等他看到雪苍额头的“王”字时,他才恍然,原来是只小白虎。
要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可惜在经历过褚琉白的梦境之后,谢祁臻觉得再来一只祥瑞白虎,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在自己这个神异非常的小妹妹身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所以惊讶一瞬,他的表情就恢复了淡漠,甚至因为变脸时间太过于短暂,所以连褚琉白都未曾发现,还觉得自家大哥哥果然心态平和。
谢祁臻惊讶归惊讶、淡定归淡定,白虎怎么来的还是要询问一番的。听完褚琉白所说的事情经过之后,谢祁臻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见谢祁臻这样平静,反而是褚琉白坐不住了。
“大哥哥,你…你对雪苍就没有什么想法?”褚琉白摸着雪苍的手速度快了不少。
谢祁臻眉毛一挑,长长的睫毛抖了抖,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白白,在你心里大哥哥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淮南王府一脉又是怎么样的?”
未等褚琉白回答,谢祁臻站起身来,双手背到身后,走到了窗边,身姿挺拔如松,一股自信而又强大的信念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自顾自地道:
“我们淮南王府一脉从圣元帝起就已经存在。
这些年不显,只是听从我祖父的意愿藏拙而已,为的就是在这种时刻不被当做靶子,事实也证明我祖父当年的选择并未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