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嬷嬷也伸出手学着褚琉白轻轻地摸了摸雪苍的毛发,随后又怕打扰到它睡觉一般,小心翼翼地将手收了回来,笑道:
“这个传说以前的时候基本上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是现在距离开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且这几百年来都没见过白虎,所有关于白虎的传说也就没那么多人知道了,尤其是对于百姓阶层的人来说。”
“不过。”金嬷嬷顿了顿。
“只要把白虎摆到那些人面前,想来他们会立马想起关于白虎的传说的。”
褚琉白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因为时代久远,大部分人都不记得还有这回事了,尤其是底层百姓,他们每日为生计忙活,根本就不会想那么多。
但是对于那些有机会读书认字、或者家中颇有财势的人家来说,只要提起,他们就会记得有这么一出。
“嬷嬷。”褚琉白凝视着刚刚翻身打了个哈欠的小白虎,忍不住又上手摸了摸。
“大哥哥回来之后见到雪苍应该会很高兴吧!”褚琉白心情有些复杂。
谢祁臻毕竟是大陆朝开国皇帝的后裔,想来他对这个传说并不陌生。
她倒是不介意谢祁臻利用雪苍做些“淮南王这一脉才是正统之类”的正名事件。
他也相信谢祁臻不会伤害雪苍,可是谢祁臻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有淮南王还有淮南道的所有百姓。
就怕到时候淮南王知道了,要利用雪苍做些什么战场救人啊;于千钧一发之时为淮南王挡箭之类的事情!
用于增加白虎的神异,加大其祥瑞的名声,表示自己正统的地位。
毕竟动物都是可以驯化的,经过驯化以上这些事件都是可以发生的。
这样一来雪苍就避免不了受伤,雪苍是她带回来的,她带它回来的初衷是好好照顾它把它养大,而不是让它被驯化,成为权力场的一枚棋子,更不想让它受伤。
金嬷嬷好歹也是带着褚琉白长大的,她看出了褚琉白对雪苍的喜欢,自然也看出了她的不安。
她开口道:“那是自然,不过姑娘,传说归传说,想来大公子不会因为一个传说而做些对雪苍不好的事情,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相信这些东西的,据我所知,淮南王就是最不相信这类的人。”
提到这里,褚琉白眼睛一亮:“嬷嬷,你快和我说说。”
于是金嬷嬷就给她说了关于在“祥瑞”方面淮南王的态度了。
这里就要提下其他藩王为谋反搞出来的一系列祥瑞事件了,什么青天白日金龙飞入某某藩王的宅院啊;什么某某藩王在娘胎里的时候,其母亲梦到金光闪闪的宫殿,还有金龙盘踞于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