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出,本就不好的局面就更复杂了,好在淮南王这会儿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他知道这事一出,皇椅上的人该坐不住了。
果然就在去年除夕的宫宴上,发生变故,当今想要他们剩下的三位藩王的脑袋,好在淮南王有所准备,逃了出来,剩下的两位就没那么乐观了,都死在了那场宫宴上。
不是他们傻,只是按照事情的发展,如果皇帝想要天下太平,在这种时刻应该是极力拉拢他们的,所以准备的不是那么充足。
但是谁知这位主就不按常理来,他的思维却是反正已经有四个造反了,那剩下的三个干脆杀了算了,一了百了,也不用担心他们以后会谋反。
淮南王也正是看明白了这位主的想法,这才得以逃过一劫。
而就在那两位藩王死去不久,他们两位的儿子便也在封地举起大旗,也造了反。
现在十位藩王死去了五位,有四位联合造反,死去的藩王中也有两位的封地举起了反旗,早先被杀的三位,因为皇帝有所准备,所以现在他们的封地是在朝廷管制中的。
也就是说在目前为止,各路藩王中就只有淮南王一个未造反,名义上还算是朝廷的人。
而在这样前有狼后有虎的情况下,皇椅上的那位终于想明白了。
他没把军队都用在追击淮南王上,而是把大部分的兵力都专注于那六位造反的藩王上,这也是为什么淮南王的军队在淮南河边可以把朝廷的军队拦下来的原因。
要知道淮南王的兵力在诸位藩王中并不算雄厚,不过五万人,加上淮南王私底下豢养的私兵也不过七万人罢了。
而朝廷的军队有三十万左右,若朝廷想要对淮南王用兵,那么淮南王自认是抗不过的。
越是了解,褚琉白也就越想要做点什么,不为别的,只为在日后天下大乱的时候,能够有一己之力护得住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别的不说,按照现在的事态来看,自家妥妥的是淮南王一派的,要是淮南王兵败,那么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想到这里,褚琉白不禁暗自握住了手,别的忙她帮不上,但是在后勤方面那是当仁不让的,不说她有系统在手,就算是没有系统,她也有办法帮的上忙。
想明白这点之后,褚琉白心里对系统的那一丝别扭也就消失不见了。
褚琉白坐在谢祁臻的书房里,双手托着下巴,目光直视前方,却无任何焦距,一看就知道这是在发呆。
褚琉白在考虑一件事情,所谓民生,不外乎衣食住行,现在衣有棉花,食有南瓜,暂时不用管这两个,那么接下来的便是住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