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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纨的状况并不好，医生寄出去的所有信件都没收到回复，也许是温郧厌倦了，所以也就彻底将顾纨抛之脑后了。

医生看着这样的顾纨，总是鼓励他再写一封，可是这一封也会和之前的无数封一样石沉大海。

除夕夜的时候顾桑来了一趟医院，并不是因为他挂念着顾纨，只是今天是他的妻子、顾纨的母亲的忌日。

骨瘦如柴的顾纨坐在病床上，当顾桑走进病房的那一刻顾纨的视线一直落在顾桑的身上，他的眼窝深陷，看起来有几分可怖。

顾桑看着这幅模样的顾纨深深地皱起了眉毛，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他的儿子。

“怎么？这就不认的我了？”

顾纨扯起一抹古怪的笑容，看着顾桑的脸眼中没有任何感情，就连最基本的记恨都没有，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顾桑拉过椅子，坐在病床旁边，并没有回答顾纨的话。

“今天是你妈妈的忌日。”

顾桑看着顾纨，心中竟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和我有关系么？还是你觉得在我身上能看到她的影子。”

顾纨的话如此刺耳，但是顾桑却少有的没有反驳他。

“大过年的来我这真坏我心情，再说，你不是有小情人吗？”

顾桑蹙眉刚想说什么，却看到了凑近的顾纨，一把水果刀被顾纨亲手送进了顾桑的胸膛。

看着涌出来的血液，顾纨眯了眯眼，面上的笑容也渐渐扩大，他用一种观赏跳舞猴子的眼神看着顾桑。

“你知道嘛，妈妈死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杀了你，今天我替她圆梦了！”

顾桑捂着伤口，可是伤口在痛也比不上顾纨的这句话，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顾纨。

外面的医生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冲进来看到这幅场景的时候都快吓傻了。

护工按住顾纨，将他用束缚带绑在床上，另一伙人迅速将顾桑送到抢救室。

顾纨挣脱不了束缚带，他恶狠狠的看向顾桑离开的方向，恨不得在起来往他身上捅几刀。

“他的情况不对，赶紧拿镇静剂来！”

顾纨咬着牙，嘴里的皮肉都被他咬的血肉模糊，血液混合着唾液顺着他的嘴角留下，镇静剂被慢慢的推进顾纨的身体里，像一头野兽的顾纨渐渐安静了下来。

在场的医生护士都松了口气，谁都没想到，这幅样子的顾纨居然还有能力做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