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死这个混蛋了,要不是他,他们一家都还好好的生活在那个小院里,他也不会失去了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凭什么到了要砍头的时候,这人还能笑得出来,还能对他说出这样恶心的话!
一棍一棍都是用了他全部的力气,木棍敲在皮肉上的闷声让不少人都一脸的惊讶与不忍直视。
明明就是个哥儿,力气和身材都比不上汉子的柔弱哥儿,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而在旁边的王响,见自己的儿子被打,挣扎着就要去阻止,但被一只盯着的官兵死死的按住。
“公子,公子你放过他吧,反正他要死了,不要让他受这个罪了。”
“公子,求你了,求你放过我儿子吧!”王县令何时这么狼狈过,现在这样求着放过自己儿子的样子实在是十分丑陋。
然而回应他的,是那根粗壮的木棍应声而断的声音,“啪!”。
直接就从中间断了个彻底,而被打的人早就已经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再也说不出那等恶心的话来。
这些日子以来,孟霖一直在习武,虽然还是个半吊子,但力气是增长了不少的。
哥儿发丝凌乱,他缓缓扭头目光阴狠的看着被按在断头台上不断挣扎的王响,声音嘶哑,面色通红,被汗浸湿的发丝贴在脸上,只听他像是疑惑又像是不解,“那我当时求你给个公道的时候,你给了吗?”
王响顿时说不出话来,只是流着泪心疼的看着儿子。
想他只是一个县令,贪得无厌,收受贿赂,包庇犯人,他老来得子的儿子自小就宠着,闯祸他善后,本以为知府姐夫会一直护着他。
临州多远啊,有句话说的是,天高皇帝远,他姐夫就是临州的土皇帝,他也一直无拘无束无人管教,对儿子纵容,对自己的欲望纵容,最终还是迎来了报应。
要是,要是他当个好官,好好教导儿子,会不会就不会有如今?
“将军,时辰到了。”监斩官这时适时出声。
华暮尘点了点头,拿走孟霖手中断裂的木棍,拦着哥儿的肩,将人带了下去。
一直守在罪犯身后的官兵将两人按在断头台上,也不管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王明之,刽子手拿着自己的鬼头刀站近。
“行刑。”随着令牌落地,两颗头颅落地,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断头台。
来围观的百姓不敢看的捂住了眼睛,但心里都极为的痛快。
这样的恶人,就改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