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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自己父母之外,王响竟然还贪墨,纵容族中子弟嚣张跋扈,霸占良田,每一项拿出来都是可以关大牢关到死的罪名,更别说他害死的人命还不止一两条,已经足够砍头了。

“好,非常好……”

孟霖此刻除了说这个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他只是紧紧的攥着这几张纸,像是攥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尽管什么话都没有说,但他的眼睛已经不自觉的积着泪水,最后像是开了阀的水库,止不住的流下来。

孟霖自小就是一个软弱的人,他没什么本事,只能在父亲的教导下识得几个字,认得一些礼仪,手工不会做,读书也没那个本事,人也不聪明。

但他听话,他听父亲的话,听阿爹的话,不敢和外人有任何接触,只是在家里,在山里到处去游走。

听他父亲说,阿爹年轻时候因为貌美,招惹了不少人,有几次甚至还差点失了清白,被父亲救了之后就一直金屋藏娇。

本想着伤好了就放美人走,没想到最后却在相处下产生了感情。

父亲就只是一个秀才,也没什么大本事,考了几年都没有考上,最后成亲干脆带着妻子找一处没什么人的地方隐居。

开垦几亩荒地,种点小菜也是悠然自得,后面有了他之后生活虽然清贫,但一家人在一起也很是开心。

只是没想到,就只是像往常一样上街去买点东西就因为这张脸招惹了恶人,美好的生活就这么被打碎。

上一世,他听话极了,更是不敢反抗这些有权势的人,说什么做什么,惹人厌烦,保全自己的性命活下去已是不易,更别说给父亲和阿爹复仇。

这一世,他得了将军青睐,更是让仇人受到了该有的惩罚,怎能让他平静得了。

心中万般思绪,竟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想哭就哭吧,你今日也累了,我就守着你。”华暮尘也知,哥儿心中藏了许多事,现在解决了一桩自然是放松了些许。

不过,这眼泪快把罪状纸给哭湿了,还是快些拿走。

拥着孟霖在桌案前的椅子上坐下,华暮尘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环着人,让哥儿哭了个痛快。

孟霖哭累之后,羞赧的推开华暮尘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华暮尘没说什么,只是好笑的看着人回去,也不阻拦。

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哥儿的情绪还没有平复,他也不去打扰了,就让人好好地一个人冷静冷静吧。

第二天一早,华暮尘就翻出了自己被压箱底的朝服。

真是,好一段时间不上朝了,朝服都快放发霉了。

此时天还没亮,等天微微亮的时候就要上朝了,只不过他只是把朝服翻出来正打算洗漱的时候,房间门却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