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oga的腺体。

怎么可能。

夏泽,怎么会有oga的腺体。

敏感部位的碰触让夏泽的发情期愈发强烈, 他像根浮木一般, 只能紧紧抓住眼前的人。

又一阵信息素袭来, 饶是祁敬也撑不住, 一切似乎要回归本能。

可是。

为什么?

他怎么是oga。

三年前自己刚见到小孩的时候, 他的回答便是,他是beta。

自己从此深信不疑。

三年后,回答依旧是beta。

祁敬感觉自己易感期似乎要来了,欣喜,难过,无法名状的生气。

怎么可以骗他。

为什么要骗他。

他那么不值得信赖吗。

身下的小孩毫无察觉,反而愈发主动,他柔软的手臂缠绕到祁敬的脖子上,像是寻找水源的旅人,毫无章法的亲吻让人根本招架不住。

祁敬却强行捏住夏泽的下巴,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都在同一张穿上,再远又能远到什么地方,夏泽在他手指上蹭了蹭,亲昵的以为是梦中场景。

“好热。”

“祁敬,好热。”

夏泽无意识的喃喃:“怎么办。”

祁敬忽然意识到,其实一切并非毫无察觉。

小孩那朵神奇的花,熟练的用花瓣抑制信息素。

他还说过,他帮一个oga很久,所以知道花瓣作用非常好。

他帮的那个oga分明是他自己。

真是个小骗子。

把他这个所谓的帝国将军骗的团团转。

要不是今天酒精的作用,估计等他回来,这事还会牢牢瞒住。

酒精。

那上次?

度婚假的那天晚上。

也是小孩的发情期?

只是那会他醉的不例外,还能把自己推开。

然后紧闭房门。

所以那会也不是被他吓到。

完全因为差点暴露oga的身份。

但不管是哪种可能,都让他心里发酸。

这次却晚了。

被他发现,这个人一点也不乖,是个偷心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