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还小？我十九的时候，你都已经三岁了。”听到儿子说赵婉晨年纪小，杨母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看着儿子惊呼道。

见杨清泉帮她说话，赵婉晨幸福地低头，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要不是怕刺激到杨母，她都想给杨清泉一个吻作为奖励。

“娘，我是学医的，知道女子要到二十岁才会停止长高，要到二十四内腑器脏才发育成熟，按医学书上说的，女子最佳的生育年龄应该是二十四到二十九周岁。”杨清泉的语气完全是公事公办。

赵婉晨默默听着，心里却想着：这里的医书已经这么先进了吗？突然想到自己之前送给杨清泉的那本《中西医结合》，便想到，他的这些知识应该是从那本书上学来。

“你”杨母被儿子堵得哑口无言，她现在真后悔当初送儿子去学医，若是儿子不学医，她早就能抱上大孙子了，根本就用像现在这样听儿子的长篇大论，什么叫最佳生育年龄，宠媳妇就寡妇，还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气死她了。

直婉晨偷瞄杨母一眼，见她气得脸都黑了，赶紧暗中扯了扯杨清泉的袖子，然后笑着说道：“娘，我喝就是了。”如果杨清泉打算将受孕在明年提上日程的话，她现在开始调理身体也不是太早，虽二十岁在赵婉晨看来还是太早了，但她也知道她现在所处的是十五岁就要嫁人生孩子的时代，不是提倡晚婚晚育的前世。

她没有移风易俗的能力，也没那个精力和打算，杨清泉会这么想，已经是她的幸运，她不能再火上浇油，既然杨母都把鸡汤给炖了，她不喝也是浪费。

赵婉晨说着，拿起放在碟子上的白瓷汤匙慢慢喝起来，见赵婉晨真的开始喝她炖的鸡汤，杨母很是满意，还暗暗瞪了儿子一眼，亏她把他养这么大，现在翅膀硬了，连她的话都不听了，还好儿媳是个明事理的，不然她的晚年还不知道怎么过。

赵婉晨并不知道杨母心中所想，也不知道母子俩私底下的官司，她喝了一口人参鸡汤，便笑道：“好喝！”她说的是事实，这个炖鸡汤的人技术很高，虽然是鸡汤，汤水里的油脂却不多，不但有着鸡肉的鲜味，还有着人参的苦涩味，好在放了红枣中和，让汤水不至于太苦，在赵婉晨可接受的范围内。

“好喝就把这盅汤给喝光了。”杨母的脸色缓和许多，语气也平缓下来。

“知道了，娘。”赵婉晨笑着说完，给了杨清泉一个安抚的眼神，又低头继续喝汤。

杨清泉见赵婉晨笑得一脸灿烂，知道她是自愿喝鸡汤，也就不再说什么，夹了块鱼肉到杨母的碗里：“娘，您最喜欢吃的鱼肉。”

看着碗中的鱼肉，杨母这才笑了：算你小子孝顺！

吃过晚饭，天还没黑，小夫妻俩便手牵着手来到后花园散步消食，虽然后花园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但雪白一片，这对生于南方的夫妻俩来说很是新奇，走在被下人清扫干净的小径上，夫妻俩边走边看，偶尔还停下评论一番，看着树枝上的皑皑白雪，赵婉晨突然想起读书时学过的毛爷爷的一首诗，有一种想背出来的冲动，便笑着说道：“清泉，看到这些积雪，突然想起一首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