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所以来问问你,不知你是否方便?”杨母强颜欢笑地问道。
赵婉晨看向杨清泉,见他只是摇头,只得点头答应:“好,杨大娘咱们屋里说。”说完,便将杨氏母子俩引到堂屋。
刚坐下,不等赵婉晨给他们倒茶,杨母便问道:“可以到你房里说吗?”
“好,杨大娘这边请。”赵婉晨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她也先杨母一步出了堂屋。
当杨母看到赵婉晨房里,竟然有书桌时,很是惊讶,更让她惊讶的是,书桌上竟然还整齐地摆放着一行书。
“杨大娘坐。”赵婉晨边给杨母倒茶,便招呼她坐下。
杨母走到圆桌旁边看着书桌上的书坐下,边问道:“赵姑娘平日里也有看书?”
“嗯,都是一些和药草有关的书籍。”赵婉晨笑答。同时一杯茶也放到了杨母的面前。
杨母没有喝,而是疑惑地看着赵婉晨说道:“前些日子,你三弟到我家探望我,我拆散了你和泉儿,你为何还能让你身边的人,甚至你的亲弟弟照顾我这么多年?”这是杨母最想不明白的,按理说,以她当年的所作所为,就算赵婉晨不恨她,也做不到照顾她,虽然不是自己亲自照顾,可让自己亲弟弟的师傅和北弟弟照顾一个拆散自己姻缘的人,说句良心话,杨母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可赵婉晨这个当年只有十三岁的女娃却做到了,这一做还是五年。
若不是她弟弟的师傅陪大的弟弟进京赶考,她到现在都会以为,来照顾她的人,真的是泉儿的好友。
赵婉晨听后,笑着坐下:“杨大娘,让人照顾你是我答应杨大哥的,既然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我本就是做买卖之人,您也知道,做买卖最讲究的就是信用。”
杨母听后摇头,她觉得赵婉晨没有说真话,她觉得赵婉晨之所以答应儿子照顾她,肯定有别的更深层次的原因。
看到杨母摇头,赵婉晨不得不佩服杨母的精明,继续笑着说道:“当然,这是我的私心,若往大了说,是因为杨大哥,他入伍是为了给保护我们的那些将士们疗伤治病,而我也算是直接受益的一份子,我能为他做的就是应他的要求帮他照顾好他唯一的老母亲,让他在边疆没有后顾之忧,才能更加好地施展他的医术,救更多的将士,那样我们才能有安稳的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