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觉得你是瞎操心,我和晨儿都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你就少操心了,我好不容易遇到个谈得来的人,我可不想因为你在这里乱想,就跟人家绝交,我做不到。”杨清泉摇头说道。
“你怎么就听不懂呢?你是不是还要跟她来往?”杨母又开始激动了。
“娘,我和晨儿那都是正常来往,怎么就不能来往了?”杨清泉觉得他娘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见她怎么说儿子都不听,杨母不由得冷了一张满是沧桑的脸,冷声问道:“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明儿个起,不许你再和她见面,你要是不听,今天我就撞死在你面前。”
“娘,你怎么能这样逼我?”杨清泉震惊地看着他娘,不敢相信这是他那向来温柔体贴的娘亲。
“好,既然你要跟她在一起,就是不要我这个娘的意思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杨母说完,转身就要往她身旁的墙壁撞过去。
吓得杨清泉肝胆俱裂,嘶声喊道:“娘,我再也不和她见面了,再也不见了。”
听到儿子的话,杨母这才止住撞墙的动作,转头不确定地问道:“真的不见了?”
“不见了,从此以后再也不见了。”杨清泉说完,便转身进了他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房门,进了空间炼药房,他要借着炼药,转移难受的心情。
他难受以后再也不能和赵婉晨见面,他心痛他娘竟然以死相逼,赵婉晨是他十八年来,遇到的唯一一个知己,而他娘却以死逼着他永远不要和赵婉晨见面,他觉得自己被夹在中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的感觉让他非常的难受。
看着儿子紧闭的房门,杨母不放心地上前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的动静,见里边没有任何动静,杨母这才放心地到厨房做饭。
虽然以前儿子每次回来都会回房摆弄他的药,但今天却是她让儿子跟心上人分开,她也担心儿子想不开做出傻事来,毕竟在这个世上,除了儿子,她再也没有亲人,现在的她只希望儿子能尽快走出来。
第二天,杨清泉带着纷乱的心情来到药堂请假,身为大夫,杨清泉知道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给病人看诊,请假是他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