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平,你有没有想过,咱们家没有做官老爷的亲戚,这条路怕是很难走。”赵婉晨叹息地说道。
她也不是想打击赵文平,而是古人常说道:朝中无人莫做官,官场里的水深,不是她们这些普通人能够想像的。
“那我就做举人老爷。”赵文平退而求其次,总之一句话,他就是要好好读书,然后依靠科举光耀门楣。
“行,举人老爷也是有禀米的,饿不死。”见赵文平坚持,赵婉晨也只能支持了。
“姐,我一定会考上举人,然后护你一世周全。”赵文平严肃地说道。
“好,姐姐等着。”不管赵文平能不能做到,但他的态度取悦了赵婉晨。
聊完赵文平的人生理想,赵婉晨便和赵文平聊起她接下来的打算:比如,想在过年前把家里破旧的房子推倒重建,比如她想跟着他们几兄弟读书认字、比如等小的三个弟弟满六岁了,她也要把他们送到学堂读书等等。
听着姐姐对未来的打算,赵文平满是憧憬和感动,今生能有这样为他们的姐姐,是他们兄弟六人前世修来的福气!
姐弟俩正聊得投入,杨清泉到了:“晨兄弟,让你们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下次我一定早点出来。”
看着杨清泉满是歉意的俊逸面容,赵婉晨摇头说道:“杨大哥,你也是要挣银子过活,不碍事。”
“走,这次我请两位到秋贤楼吃饭。”杨清泉开心地说道。
“杨大哥,秋贤楼好贵的,咱们还是到别家去吃吧。”虽然她没去过,但出来的多了,听到的多了,也就知道了。
秋贤楼是民富镇最大的酒楼,坐落在民富镇主街道左手边的中间位置,是一栋有着六个铺面的三屋酒楼。
听人说,里边只一碟青菜都要五十文,赵婉晨一听到这个价钱,就知道不是现在的她能够消费得起的。
“不碍事,咱们吃的又不多,花不了几个钱。”杨清泉摆手无所谓地说道:“最重要的是,咱们能开心。”
赵婉晨却觉得太破费,遂提议道:“杨大哥,要不咱们去吃肉包子?”
“下次,其实我想去秋贤楼想了好久了,以前没去,一来是手头不宽裕,二来也是只我一个人太过孤单,现在有了晨兄弟的药,我要炼什么样的药,都能炼成,而且还能卖个好价钱,所以到秋贤楼吃顿饭的银子,我还是有的。”杨清泉说的倒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