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逃过劫难的,只有两三个寒门学子,事情发生前,因家中有事早早离京,没有被处罚。
风波过后,世家们终于安静,他们傲慢太久,习惯性高估自己的力量,却忘记现在的申帝不比从前,对方手握全部兵权,一声令下,士兵的尖刀可以指向任何方向。
冯太傅即是前车之鉴,也是最后的警告。
认清事实,权贵们不敢嚣张,变法顺利进行,朝堂焕然一新,如同西市街道,种种痕迹被大雨一冲,很快淡去。
寒来暑往,转眼又是一年秋。
有人愁有人欢喜,姜非楠邀请永照公主小聚,感谢她的帮助,包括会试前的花销,以及朝堂上的支持。
“那些都是你该得的,相反,本宫要感谢你,”越浮玉应下邀约,欣然前往。
一同聚会的还有越惜虞,姑娘们笑嘻嘻挤在一块,掀开掌柜送来的好酒。
宁温吸吸鼻子,惊道,“好香的酒。”
越浮玉挽袖倒酒,皓腕映在杯中,如无暇白玉,她拿过杯子,“这是广西有名的桂花酒,前天才送进宫,一共只有两坛,本宫全拿来了,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好,”越惜虞率先举杯,“恭喜非楠成为大申第一位女状元,也恭喜女塾开门。”
曹成杰取消成绩后,姜非楠成为状元。她的殿试成绩与曹成杰不分伯仲,申帝出于其他考量,才把她定为榜眼,如今算是实至名归。
“同喜同喜,”越浮玉同样举杯,“我也恭喜姐姐成功和离!”
宁温不错过热闹,“还有我们呢,我们姐妹俩和陈婉姐姐白樱妹妹一同进女塾。”
姜非楠:“那我就祝,天下女子都有更好的未来。”
“好!”
酒香扑鼻,喜意满盈,几个姑娘们相视而笑,一饮而尽杯中酒。
酒过三巡,两个空坛子骨碌碌转到墙角,几人都醉了,聊天内容也从私塾女官,变得十分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