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分在人类演变不可或缺、可历史却永远将她们除名、无论世家还是寒门都在压迫的人——女人。
这是她的道,而守道是一件很快的事,如她,如越辞楼,如蕴空。
越辞楼仰头看着姐姐的眼睛,放松自由又光芒万丈,于是他也笑了,他知道姐姐和自己不一样,从小就知道,但无论如何,他都喜爱并且支持着姐姐,这是越浮玉很久之前便告诉过他,家人的意义。
一场在外面引起轩然大波的问题,两人轻轻松松谈论完毕,越浮玉甚至还在途中补了一次口脂,付长盈早就酒醒了,却也全程晕乎乎听完两人的对话,最后忽然想到,外面的人讨论那些,真是多余。
不怪付长盈想太多,实在是外面对此甚嚣尘上,包括此刻的千金楼,也在讨论这个话题。
“新制说科举不限任何人,不知是否与永照公主建的女学有关。”
“女学?什么意思,难道女人也要入朝为官?妇道人家懂什么,况且牝鸡司晨,那天下岂不乱了!”
有外地学子反驳,“女子怎么了,现在南方很多女子自立门户,她们既然能立业,为何不能读书做官。”
“女人?入朝为官?真是天大的笑话!乖乖在家相夫教子不好么,难道还要给她们一个女帝当当。”
他的话语过于大胆,千金楼一下子就噤了声,许多人露出惊诧的表情,而且这里毕竟是永照公主的地盘,最后说话那人也不由害怕,趁着大堂人多,偷偷溜走了。
楼内静悄悄的,直到大门进来一个人,短暂的压抑才被打破。
姜非楠推开门,感受到房间的热气,才微微松口气,虽然已经入夏,但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冷,幸亏之前带足了厚衣服,否则以京城的物价,她真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身体不舒服,但她还是敏锐地察觉气氛不对,最近千金楼经常发生争吵,类似的情况很多,她也没多在意,拿紧手里新借来的书卷,她想快点回房温习,殿试马上到了,她没有十足的把握,特别是见到京城这些学子之后。
姜非楠无意掺和这些事,但有些人却不想放过他。之前千金楼比试,她这个头筹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有人帮她躲过几次,这次就不会那么幸运了。
有人故意不怀好意开口,“姜兄,你对公主的女学怎么看?”
一边是礼义,一边是皇权,两边都不好得罪,很多人期盼着姜非楠的答案,也暗戳戳盼着他出丑,然而大门很快进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