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浮玉震惊,“沈不随不仅搬空公主府,连人都带来了?”
……
等越浮玉搞清现在的情况,已经是一刻钟后。
不愧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婢女,白樱擦干眼泪,飞快讲述一遍前因后果,“您发热后,沈公子和佛子决定当即启程回京,宫里也收到消息,派马车和康太医去半路接您,您烧了三天,到公主府时,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难怪背上的伤口不疼了,反而全身又酸又沉,原来是躺的太久了,越浮玉揉揉肩膀,算了下日子,“所以,今儿已经是五月初五了?”
白樱坐在床边,给公主敲腿,“什么五月初五,今天是五月初七,您昏迷了整整五天,要不是康太医在,他说您没事,皇后娘娘都快吓昏过去了。”
“啊,”白樱一愣,用力拍下额头,懊恼道,“奴婢竟然忘记派人进宫,把您醒来的消息告诉皇上皇后,还有太子殿下。”
能让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母后吓成这样,越浮玉难得感到一点心虚,她直起身体嘱咐,“也告诉父皇母后,今天太晚了,不用特意从宫里过来。”
“是,”白樱应下,风风火火离开又回来,进屋时还带来一碗热粥、几块新鲜糕点,“厨房一直温着,就等您醒呢,康太医说可以少吃一点,但您许久未进食,一定要细嚼慢咽。”
接过碗小小抿了一口,越浮玉想起一件事,疑惑道,“父皇母后还有辞楼,都不在公主府?”
并非责怪,而是她了解自己的爹娘,她生病,两人不说贴身照顾,也绝不可能让她一个人留在公主府。她弟更是粘人的很,每次她生病,都很不长在她房间里。甚至,越浮玉对自己还在公主府都感到惊讶,以往病了,父皇母后都会第一时间接她进宫。
这么想,越浮玉也这么问出来了,白樱解释,“是佛子让您留下的,佛子说,虽然您处于昏迷中,但身体还有感应,处于熟悉的环境中比较利于恢复,康太医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就没让您进宫。”
越浮玉喝粥的动作一顿,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佛子怎么样了?”
没注意到公主脸色微微变化,白樱语气十分恭敬,“多亏佛子,康太医说,幸亏这一路有佛子照料,您才能好的这么快。而且佛子大善,您昏迷这几日,他经常来给您念经,皇后娘娘都十分感激他呢。”
提到皇后,白樱才想起来刚才公主的问题,继续道,“皇上和娘娘一直宿在公主府,今天下午才不得不离开,也不是因为别的,正是您带回来的那位千秋子大人,回京第一天,他就在早朝上提出变法,如今整个朝廷都乱着呢,听说都惊动太傅了,皇上太子才不得不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