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浮玉拿出帕子,慢慢擦干手,捡起地上的折扇,抵在他的喉咙上,红唇微动,“一种让你痛不欲生的药。”
当然是谎话,其实就是迷药,而且半个时辰后才能生效,但吓唬吓唬这位沈公子足矣。
越浮玉已经猜出对方是谁,沈不随之前说过,家里有个堂兄和他一直不对付,但很得他父亲的喜爱,她还记得,对方似乎叫沈方。
嘴巴被迫大张,灌入口中的药滑入喉咙,所到之处仿佛在灼烧,沈方彻底慌了,他想起沈家各种效果的药,他小时候亲眼见过一次,不安分的小厮被叔父用药融掉,脸皮都掉下来。
沈方瞪大眼睛,在没有刚才游刃有余、风流自信的样子,惊恐开口,“解药是什么?我、我可以送您离开,只要您告诉我解药是什么。”
“谁说本宫想离开?”越浮玉手上用力,折扇几乎扎进对方喉咙,她眯眼看着沈方脸色骤然苍白,挑了挑眉,“本宫倒是也有个问题,想问沈公子。”
喉咙被抵住,呼吸困难,沈方不敢动,哆嗦着回道,“我一定知无不答。”
越浮玉轻轻笑了一声,视线低垂,情绪看不透,她缓缓开口,“本宫想问,你给周颜的药,解药在哪?”
解药……
沈方脸上闪过慌乱,他飞快回道,“就、就在我的营帐里,您稍等片刻,我马上去取。”
越浮玉一错不错盯着对方的表情,立马看出他在说谎。
凤眸微沉。所以,竟然真没有解药。虽然已经预料到这个答案,可亲耳听见……
越浮玉手中骤然用力,折扇彻底怼住对方的喉咙,沈方无法呼吸,脸憋得通红,大口大口呼气,求饶声都断断续续,“公、公主饶命……”
就在这时,外边突然传来脚步声,沈方眼中一亮,用尽全力向旁边一歪,摔在地上,他的脑袋碰到桌上的漆盘,叮咣一阵响动。
四周寂静,这几道巨大的声音清晰可闻,门外脚步声一顿,忽然大步向这边走来,严厉的男声喊道,“谁在那?”
蕴空一直站在附近的高树上,做饭的地方开阔空旷,哪怕人多,也很容易看见永照公主。
护卫带走对方时,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面色沉了沉,循着几人的方向,从外侧山林追过去。等他到时,恰好看见沈方带着永照公主走进某个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