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三百年,世代都是国师,决不能毁于宵小手中,什么申帝太祖,当年钱家发家时,大申还不知在哪儿呢!
钱太保一挥手,眼神阴沉,“传下去,提前开始行动。”
……
郑沈弦发现问题时,事情已经晚了。
他和申帝预料到,对方会在春猎时动手。已经下令增加守卫,可他傍晚巡视时,竟然发现兵部的人都在吴林山这边。
他当即意识到不好。
世家并非独大,而是各家牵连,兵部尚书是皇帝亲舅舅,一心忠君,但家中小辈却和其他世家子弟交好。
春猎又一直没什么事,对方说调换一下守卫地点,他们就稀里糊涂同意了。
郑沈弦刚回京,手中能用的人太少,下意识以为这是边关,属下都能令行禁止。
但他忘了,这里是京城,大申已经数十年没有战争,留在京城的小将都没上过战场,空有一身武艺,没有任何经验。
造成的结果就是,他快马加鞭回来,对方竟然已经武力掌控局势,官员们休息的地方集中在一处,皇上和朝中官员已经全部被抓住。
对方这次行动,兵贵神速、出其不意,他们已经失了先机!
战场上,礼部尚书的人喊完话,就带着太子下去了,越辞楼不配合,还被打了一把掌。
郑沈弦冷着脸,看见小外甥唇角的血,拳头几乎要捏碎。
兵部尚书沉声开口,“不能把玉玺交出去,否则皇上性命难保,必须想办法救出皇上。”
“我们回去说,”郑沈弦握着刀大步离开,冷声问道,“找到永照公主了么?”
他的护卫摇头,“尚未发现公主的行踪,恐怕顺着水流去了翠微山。”
郑沈弦眼底划过一丝担忧。
外甥女身边一直有护卫暗中保护,但她昨天上了船,护卫没能跟上。太子说,越浮玉往年也会划船漂一会,晚上就会回来,偏偏这时候出了事……
郑沈弦摇摇头,很快压下焦急,冷静思考,外甥女功夫不行,但逃跑躲藏的水平一流,还有蕴空在,不必过于忧心。如今当务之急,是尽快救出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