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杨帆虽算不上太亲切,但已经让他受宠若惊。
互相认识后,顾尘假作不经意地问:“刚刚聊什么呢?激动抱在一起。”
回想刚才眼前的一幕, 握住时白的手不由一紧。
感受到话语里的潜藏的醋意,时白心里一甜, 简单将刚才两人聊的话复述一遍。
“杨帆最近有些不顺, 向我抱怨而已。”
顾尘说:“如果工作有什么问题,可以与我反应。”
杨帆被这句话砸个正着, 脑袋晕晕。
天,这是直达天听啊!
根本没有意识到顾尘话里的意思。
找顾尘,就不要去找时白了。
时白心里如一片明镜,但没戳破,也算是给杨帆与大老板沟通的机会。
杨帆忙点头,有顾尘这尊大佛在,公司谁还敢得罪他?
不过杨帆也知道顾尘日理万机,作为时白的好友,算是娘家人,可不能得寸进尺,损了时白的面子。
比如现在,他半点没提上司的刁难。
聊了会儿天,杨帆好奇二人相恋过程,但哪里敢在大老板面前八卦,一直有些拘束。
时白看了眼手机,时潭发来消息询问二人行踪,于是只好约了单独请杨帆吃饭,与顾尘携手离开了。
回到家,时白去厨房里忙活,留下时潭和顾尘二人坐在客厅。
顾尘正色问:“叔,准备怎么处理李暄?”
时潭低头品茗,姿态闲适:“怎么把这件事交给我?不怕我下手太重,引发李煊反扑,造成集团动荡?”
顾尘说:“时叔,尽管去做。
李煊那点势力,我还看不上。”
时潭不语。
顾尘郑重说:“时叔不必以此来试探,我待时白拳拳真心,天地可鉴。
在这世上,我孤独无依,时白和您就是我的亲人,绝不允许别人伤害。”
宣言掷地有声,时潭难掩嘴角笑意,用力地一拍顾尘的肩:“很好,叔没看错人。”
夸赞一句后,他放柔语气,“放心,作为长辈,我保证,不会让时白辜负这颗真心。
否则我打断他的腿!”
时白端着菜出来,听到这句威胁,夸张地道:“爸,我做什么了,居然要家暴我。”
时潭没好气地别一眼,说:“你要是始乱终弃,看我揍不揍你。”
顾尘一直笑眯眯旁观。
在这一刻,一直渴慕的家庭温暖触手可及。
“顾哥,你也不帮我说话!”时白假意埋怨。
“你小子,居然还撒娇搬救兵!”时潭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