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刘据饶有兴趣的望着她。

不管怎么做,跟子闳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殿下你想,织女每年只能见牛郎一面,剩下的364天怎么过呢?”

“按你这样说,织女和牛郎的纯真的感情是那么不堪。织女耐不下寂寞又想着下凡了。”

“可是故事总归是故事,这世上真的有那么纯真的爱情吗?反正我是不相信。”至少经历两世,李若惜还没看到过这种感情。

“那我们之间也不是吗?”

“我跟殿下之间是最没有这种可能的。”

“为什么?”刘据脸上似带有怒色。看着刘据,李若惜想谁说子不类父,至少刘据生气的样子活脱像和刘彻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和殿下之间再怎么说都是皇上赐婚的。”

“但是我当时心中早有了你!”

“我知道,可是如果皇上赐婚让殿下娶其他女子呢。正如惠帝娶张皇后,先帝娶薄皇后还有当今皇上娶陈皇后那样。”

听了这番话,刘据沉默了。或许他应该庆幸父皇赐婚的对象是自己喜欢的人。

“不是纯真的感情不代表没有感情,只不过身上背负了其他许多东西,而这正是不同的爱情有不同的故事的原因。只不过若惜不是皇亲贵胄,没有有权势的家人。皇上到底看上我哪点?”

第二天清早,照常是向皇后请安的。李若惜终于有机会正面看看卫子夫这个传奇皇后,上次刘彻赐婚的时候,满脑子都想得是怎样拒绝,都没机会看卫皇后。

“儿臣见过母后。”一句话,两个人的声音。

“起来吧。”柔和的声音如刘据一样。

“谢母后!”

“若惜,你过来。让本宫好好看看我的好儿媳。”

李若惜看了刘据一眼,见他示意她上前,她就走上前去。

李若惜这才仔细看着卫皇后,恬静平和,贤良淑德,只是脸上少许的皱纹提示着她已经是做外祖母的人了,她的外孙曹宗已经四岁了,跟霍嬗同岁。

李若惜想古代成亲真早,想卫皇后此时的年龄比那个时代的母亲还小,但现在皇后都是抱孙子的人了。而自己呢,16岁已经有个女儿了。

此时卫子夫也在端详着自己的儿媳,才发现她真的很美,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灿如春华,皎如秋月。难怪伉儿和据儿能被她迷倒呢。

后来,卫子夫留下他们吃了饭,因为李若惜想回去看看宁夫人,于是就向卫皇后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