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谢吾麟深深闭了闭眼，克制着自己一动不动，“觉得很好闻。”

“我想看日出，也不知道明早能不能看见。”黑暗中灵霄小声说，“我还从没亲眼看见过日出呢。”

“那你快睡吧，我调好脑中了，等天亮了我再叫你。”谢吾麟帮她帮睡袋掖了掖。

“嗯。”灵霄打了个哈欠，玩闹了一整个晚上，她确实有点困了。

头一歪，没多会她的呼吸就渐渐均匀下来，睡着了。

谢吾麟等了一会儿，在黑暗中转头看着她，她的脑袋就靠在他肩上，是一个毫无防备的信任姿势，他的视线从她眉眼往下流连到她鼻尖，一直落到她的唇瓣上，定了定，然后艰难地移开。

这个晚上，他大概是别想睡着了。

谢吾麟单手枕臂，另一只手臂伸出来给她当枕头，就这么侧着身子，看着身旁熟睡的女孩，一直到下半夜。

帐篷里很安静，只有他和灵霄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

黎明过后便是晨曦。

天边逐渐泛起了鱼肚白，一抹橘色云层从哪灰蒙蒙的天里渐渐晕染开来。

谢吾麟挥开帐篷往外看了一眼，等着日出的到来。

又过了一会儿，天渐渐亮起了，云层中的霞光逐渐透得多起来，谢吾麟转身，轻轻推了推灵霄：“灵霄，醒醒，你不是想看日出吗。”

灵霄迷迷糊糊醒过来，还在揉眼睛呢，问他：“有日出，真的吗？”

“嗯，起来吧，这阵时间正好，可以看到早上的曦光和日出云霞。”

灵霄从睡袋里钻出来，谢吾麟给她把外套披上，俩人从帐篷里出去，朝着山顶最高那块大石头走去。

看到天边绚丽的粉橘色霞光，灵霄真的被震撼到了。

“哇，好美啊。”

他们坐在大石头上，肩并着肩，朝着日出东方的方向，映着漫天的金橘色，火红的太阳在早晨好像显得特别大，一点点从云初中爬出来，在太阳出来的四周，还有半道好似佛光一样的金色毛边从云层里散发出来。

而山间四周，半山腰是缭绕的晨雾，一缕缕盘绕在大山中，山顶的苍松挂着清透的露珠。

灵霄从未亲眼见过这般瑰丽的景色，她被深深吸引住了。

谢吾麟看了一会儿，转头看她：“好看吗？”

灵霄点点头，转头回视他：“嗯，真好看。”

他们四目相对，空气中有什么比这美景更美好的东西悄然绽开。

谢吾麟轻轻伸手，托起她的侧脸，微微朝她靠近，落了一个温柔的吻在她唇上，动作很轻很轻。

灵霄睫羽一颤，仰头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