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霄一直好奇,神族那些仙君怎么对于大魔头杀上来都没有产生反抗。

自从谢无佞过来后,这一整晚外面就变得好安静。

前几日那些隐隐的激烈的雷霆闪电和厮杀声,都好像突然销声匿迹了。

整座天宫安静得t z反常,很反常。

谢无佞单手拔开那只装着昆仑仙露的白玉瓶,仰头倒了点在嘴里尝了尝,不以为意地咂着嘴:“能有什么事。”

灵霄回神,茫然地看他了一会儿,说:“这是用来给我泡澡的,你怎么给喝啦?”

谢无佞:“……”

他凶巴巴回了一句:“渴了不行啊。”

他走过来,把瓶子里的露水哗啦啦倒进了瑶池里。

然后抄着双手耐心等了半晌,却见瑶池中啥反应也没有,那双凌厉的眉峰便开始皱了起来,“怎么没反应?”

在他的紫府小域界时,一滴梧桐曦露好歹能让小家伙从他眉心里出来玩耍一个时辰。

他妈的这什么狗屁仙露,一整瓶倒进去,却连个泡也不冒?

谢无佞瞬间便黑了脸。

灵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受昆仑仙露的沁润了,倒是习以为常:“我听太上老君他们说,要用昆仑仙露泡满七七四十九日才行,还差十几日呢。”

十几日?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谢无佞烦躁起来。

十几日横生变数不说,谁能保证太上那老屌子不会在仙露里动手脚。

如果他在这儿守着瑶池仙台,就没法抽身去昆仑捉那那老逼登,但如果捉不到那老逼登,又难以保证小家伙能顺利化形。

谢无佞阴沉的眉头皱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探手从怀中摸出一只小瓶子。

灵霄问:“这是哪儿来的?”不,她应该问,“这是什么?”

这是谢无佞就算在战况最激烈攻打天宫的那几天里,也不忘在黎明时分抽身赶回魔渊,从那棵枯死的梧桐树新芽上接来的一滴曦露。

有魔渊梧桐树的,还有他紫府小域界里梧桐树的。

一个月里,他用这只小瓶子接满了整整一瓶。

灵霄问他这是哪儿来的,谢无佞没回答。

他只是随手掏出瓶子说:“用这个试试。”

反正都是露水,昆仑采来的行,难道他从魔渊采来的就不行?

而且之前小不点也是用这个梧桐曦露短暂解开的禁制,谢无佞隐隐觉得,这其中可能有什么玄妙关联,只是他暂时还没有弄清楚,这关联到底来自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