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溯将脸埋进她的肩窝,努力平缓呼吸。
两人之间熟稔又暧昧的举动让殷锦成眼神一厉,落向洛溯的目光如刀般,好似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
“殿下。”他急切的开口,想要将夏沁颜的注意力拉回他身上,“我给您猎只白狐吧,然后做张白狐围脖,冬天时肯定暖和。”
白狐?
夏沁颜皱了皱眉,没来由的升起丝反感,“不用了,孤不喜欢狐狸皮。”
她转头问随行侍卫:“围场有白狐?”
“有。”
“传令下去,任何人都不许射杀白狐,违令者杖五十。”
“……是。”
旁人不解其意,只得按下疑惑照吩咐行事,殷锦成却觉得这是在针对他。
他刚说猎只白狐,她就下令不许,不是故意给他难堪是什么?
他不由面色煞白,她就这么讨厌他?
洛溯抬起头,轻轻淡淡扫了他一眼,这一眼就如一个导火索,瞬间引爆了殷锦成积蓄已久的情绪。
“贱人,都是你!”他猛地甩出鞭子,直冲那张惹人厌的脸而去。
然而气急败坏的他却忘了,洛溯此时和夏沁颜紧挨
着,这一鞭到底会挥到谁还真不一定。
“殿下!”
几道惊呼同时响起,殷锦成脑子一空,终于反应过来,不禁神色大变,可是已经来不及。
“啪。”
鞭子狠狠抽在了洛溯的背上,这一下完全是盛怒之中、毫不收敛的力道,很快便有丝丝血迹从衣服中渗出。
洛溯面容发白,唇角却有丝掩饰不住的笑意,看着被他好好护在身前的人,眸底柔情四溢。
“殿下没事。”
只要她没事就好。
夏沁颜揽住他,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落向殷锦成时格外冷冽,“殷侧君行为不端,意图伤害孤,即日起由侧君贬为侍君,禁足宫中,无事不得外出。”
“殿下!”殷锦成瞳孔骤缩,这是不仅降他位,还要永久禁足?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殿下……”他慌忙上前,想要拉住她解释,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气急了,想给那个贱人一点教训,并不是想伤害她。
他喜欢她啊,怎么可能舍得害她!
“对不起,我太嫉妒了……我嫉妒他能得到你的爱护,我也想你喜欢我……”殷锦成眼里聚上了泪,他或许冲动无脑,或许骄纵跋扈,可他爱她的心是真的啊。